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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克人之校園劇場~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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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阿爾伯特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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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不共戴天的兄弟
 
 
暑假的最後幾天,在至熱的天氣下傑洛一個人在神社前打掃落葉和剛拔好的草根,他一臉無奈的掃著地面。
「零真好……不用幫神社打掃,獨自一人到英國接受殺手委託,真好……英國那裡的天氣是不會太熱呢。」傑洛埋怨的說著,羨慕零現在還是在接受委託的工作著。
把地面都掃乾淨後,傑洛慵懶的放好掃除工具和丟垃圾,最後拿著一桶水桶和抹布到神社那裡開始擦。
「呼~總算抵達了。」這時艾克斯再次來臨無空神社,氣喘吁吁的登上神社前。
「艾克斯?」正想擦地的傑洛訝異的看往累到不行的艾克斯。
「午安啊,傑洛,你看起來氣色很好呢!」艾克斯慢步來到香油錢面前,抬頭望著訝異的傑洛。「我來打擾了,順便拜一下增加自己的運氣。」
「喔~多謝你來啊!」傑洛丟下抹步,走下階梯繞過香油錢箱。「你來得正好,家裡只有我一個,寂寞死了!」
艾克斯丟下五元銅板,木箱裡傳出錢幣碰撞的聲響。
「零呢?」艾克斯隨口問一聲,接著合掌閉上眼許起願來,"希望往後的日子安穩一些,朋友關係更加穩固",艾克斯在心裡默念著他的願望。
「他今天早上接到英國那裡殺手委託,所以出遠門了,連早餐都不做啊。」傑洛開始抱怨起零的不對。「讓我差點餓壞了!」
「那你吃了什麼啊?」艾克斯感到好奇的問。聽說傑洛的廚藝很有問題,煮個白米飯就會變得冷冰冰。
「麵線。」
「你自己煮來吃又冰鎮麵線嗎?呵~」艾克斯忍不住發出輕笑。
麵線是所有料理中最簡單的了……而且吃起來便利又冰涼,最適合傑洛了!艾克斯心想。
「什麼啊?!我就是只會煮麵線怎麼樣?還有我已經會煮咖哩了,絕對比你做的還要好吃!」傑洛禁不起艾克斯的笑,很生氣的對艾克斯發脾氣又炫耀。
「這麼有自信的話,那以後在學校的家政課比一下吧!」
「好啊!!」
「比什麼啊?小子們。」
「嗚!?」
不知道為什麼,傑洛背後突然出現一個成熟又霸道語調,加上又有點青少年氣息,女生聽了像是王子開口說話,雖然說起話像不良少年。
然而傑洛一轉身去注意,用極討厭對方的厭惡眼神去瞪人。會這樣說話的人在他認知裡只有那個人,傑洛知道這聲音的主人是誰。
「佛魯迪先生!」之後艾克斯叫出對方的名字,見到那身高比傑洛還高、成熟、穩重的男人他感到訝異。
他是怎麼出現在我們附近的?艾克斯好奇的想。
「哼!」佛魯迪輕哼一聲,然後不屑的盯向正瞪他看的傑洛。「我既然回來了,是不會招待一下啊?三弟!」
「誰理你啊?!白癡大哥!!」傑洛立即轉身兇狠的罵一句。「怎樣?出了門之後就想家啦?!」
「誰想家啦?!你噁心臭屁的三弟!」佛魯迪伸手過去,一手抓住傑洛的頭顱。「給我尊重你大哥啊!混帳!我拼老命去參加格鬥大賽得總冠軍,你是一句"辛苦了,真是恭喜你得獎"都不會說啊?!」
「啊哈哈哈~~你輸慘了!臭屁大哥!!」傑洛就是不說辛苦了,就是要挖苦佛魯迪一句。
「誰輸了啦?!混帳!」
「那個……」艾克斯這時開口出聲,想介入他們的對談。「你們為什麼那麼討厭對方呢?」
「因為他討人厭!!」
「因為他很臭屁!!」
他們兩人幾乎是同時說出口,互相討厭著對方,不過有著家人般的親密。
「是嘛……」艾克斯感到訝異,同時今日加入了他們的生活,體驗起他們的互對。
 
 
進到阿爾伯特家裡的艾克斯,已經是十分鐘後的事,在那之前,那對不共戴天的兄弟又爭吵好幾分,之後邀請艾克斯進家裡來招待。
在客廳裡,艾克斯不能像過去一樣好好待著,他一臉無奈,而且臉上掛著勉強的彎月幅度的微笑。
--好想回家,真的很想回家啊!艾克斯心想。
讓艾克斯產生極度想走的意念是因為前方正展開新一局的爭吵。
「你這個假日本人,艾克斯是個道道地地的純日本人,你端出紅茶跟蛋糕做什麼?你以為這裡是英國啊?!」佛魯迪針對傑洛端出來的茶點很有意見。
「因為艾克斯喜歡蛋糕之類的碳水化合物啊!白癡大哥!!」傑洛也不遑多讓的嗆回去。「無論日本還是英國,全世界的人都喜歡蛋糕,白癡!!」
「少來,是日本人就要吃羊羹配日本茶,你這假日本人,根本不知道日本人最愛的甜點是什麼,白癡三弟!!」
「羊羹、麻糬、大福、荻餅、厥餅這些雖然好吃,可是常吃總會膩啊!白癡大哥!」
「誰會吃膩啊?!你這白癡三弟!你果然是白癡,白癡到都不知道日本人過去都愛吃什麼甜食!!有夠白癡兼無腦!」
「誰無腦啦?!!你這白癡!」傑洛氣得滿臉通紅。「不然讓艾克斯決定不就得了?喂艾克斯!你到底要吃哪一樣啦?英式?和式?快挑啊!!」
「咦?!」被他們爭論的戰火波及的艾克斯著急大喊。「我、我我……我什麼都可以的,在甜點方面我是來者不拒的。」
「混帳!你把我們當白癡耍是不是?!!嗄?!」聽到艾克斯曖昧不清的答案,佛魯迪氣得捲起袖子又踏上桌面,憤怒的吼人。
--好、好可怕!!!艾克斯嚇得往後退,全身顫抖。
艾克斯親身體驗到佛魯迪一生氣來就像魔鬼一樣恐怖,氣勢有如黑道。
「算了,艾克斯,你吃兩樣,我們折衷!」傑洛見艾克斯那麼害怕,壓下想跟人吵的怒火,直接送上兩種樣式的茶點。「這次我們平手!大哥。」
「嘖!」佛魯迪沒好氣的低鳴一聲,安份的坐回去。
「那個,這麼多我會吃不下接下來的午餐,所以……」艾克斯畏懼地說出自己的意見,然而反遭佛魯迪的憤怒瞪視和低沉怒言。
「臭小子,你嫌我們家的茶點不夠好嗎?」
「我吃!我這就吃!」艾克斯不敢再有任何怨言,大快朵頤的吃下羊羹和草莓蛋糕,然後慢慢喝起綠茶。
經過茶點的推薦爭執完後,佛魯迪接著緊瞪著傑洛不放,傑洛不甘示弱的回瞪過去,而且這一瞪就花上許多時間。
「那個,你們為什麼要那麼仇視對方?有原因嗎?」艾克斯再問一次,這次他問得詳細一點。
「我永遠忘不了他過去曾經對我做的事,老是侮辱我、老是讓我丟臉至極!!」傑洛這時候開始說起他的過去嚐過的悔恨。「在我還小的時候,他故意讓我跌進水溝裡、泥地裡無數次,要不然就是故意絆到我跌進水坑!」
「哼!你不也對我做過卑鄙無恥的事?」佛魯迪對於過去曾捉弄傑洛無數次不以為然也沒歉意,也說起他遭遇過的糗事。「你利用你弟弟無數次間接捉弄我,拿被你搖過的可樂給我就被可樂噴進我眼睛,還有你把蜂窩或蟬丟進我房間裡讓我痛苦個半死!!」
「你不也對我做過頭頂掉水盆嗎?!過去我還記得你用一大堆的香魚放進我正要洗澡的澡盆裡!!」
「哼,那是你一歲的事耶,居然還記得啊?」佛魯迪高姿態的說,接著繼續說過去的糗事。「你不也把蟬剛脫下來的殼丟進我書包裡?噁心死了!!而且還放滿書包那麼多!」
「所以你們是因為有人一直故意捉弄的關係才會仇視到現在的?」艾克斯剛喝完綠茶接著喝白瓷杯裝的大吉嶺紅茶。
「「對!!」」
「你們也該鬧夠了吧……」艾克斯沒好氣的說。「居然像個小孩一樣對人惡作劇。」
「不給他顏色看是不會消我的難頭之恨!!」
「不給他吃點苦頭是不會知道要尊敬人!!」
傑洛跟佛魯迪再次有默契的同步說出自己的理由,然後再次互瞪對方。
 
 
時間來到中午,艾克斯被迫接受佛魯迪做的炒麵和傑洛做的咖裡飯兩樣菜色,害他面有苦色的硬撐吃著兩樣午餐。
「就說艾克斯今天要吃我的咖哩飯!你硬給他炒麵幹嘛啊?!!」傑洛拿著湯匙指著他的臉指責。
「我的炒麵是最完美的!!!在大熱天裡吃你做的咖哩飯幹嘛?!你想熱死他啊!!」佛魯迪不甘示弱的吼去,用筷子夾住傑洛的湯匙。
「夏天本來就是要吃咖哩飯比較痛快啊!!!」傑洛用大音量跟佛魯迪比較。
「不對,應該吃炒麵才對!!!!」佛魯迪吼回去。
「吃咖哩!!」
「吃炒麵!!!」
「咖哩!!!!!」
「炒麵!!!!!!」
「吵死人啦──────────!!!」
一個尖銳喊聲阻止兄弟倆繼續爭吵,然而佛魯迪抱持懷疑的看向艾克斯,只見他害怕的猛搖頭接著低著頭繼續吃他的午餐。
再來是傑洛觀望周遭,接著見到客廳入口那裡正站著充滿殺氣騰騰的母親大人-瑪莉諾,另外她後面正站一位少年,幻影正式回來了。
「「母親大人!!?」」兄弟倆先是訝異地的見到瑪莉諾就畏懼地呼喚。
「幻影弟弟~~❤」接著傑洛往後傾,熱情的呼喚他最愛的弟弟歸來。
之後佛魯迪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伸手往傑洛的頭打過去,打退他的詭異呼喚和熱情視線,不過惹來對方的怒瞪。
「我一回來沒多久就聽到你們又再吵架,在大熱天還吵得起架啊?!很好,你們的精神很多嘛!!那就給我去打掃神社和浴室,順便廁所也給我掃掃,不然的話……」
瑪莉諾亮出她已經擦得閃亮的苦無,一閃刺眼亮光閃過兄弟倆的目光。
「「是!!!」」他們兩人再次有默契的喊,接著迅速吃完自己的午餐,灌下放在旁邊的麥茶,然後迅速跑出客廳忙起家事。
「真是,這兩個人從小到大就這樣……」瑪莉諾沒好氣的抱怨道,埋怨的盯著大門那裡。爾後她轉換自認和藹可親的笑臉轉向艾克斯那裡,很和氣的說:「啊啦~艾克斯你來我們家玩啦?真不好意思啊,傑洛這傢伙今天有事要做。見你還有午餐要吃,你慢慢享用喔,盡情的休息吧!」
「不好意思我打擾了,瑪莉諾小姐。」艾克斯感到畏懼地也客氣地回應她。
「討厭啦,人家已經四十幾歲了,怎麼還說我小姐呢?呵呵呵~~~你慢用喔!」
聽著瑪莉諾高興過頭的笑意逐漸遠離客廳,艾克斯這才嘆了口氣。
「呼~」
「您沒事吧?艾克斯大人。」幻影恭敬的坐到艾克斯的對面,自動收起剛才他長兄吃完的餐盤和杯子。「真不好意思,在下的母親大人習慣用威脅來對付長兄們。」
「不會不會!」
「另外在下的長兄們是否麻煩到您了?」
「雖然吵了點,不過我沒問題。」艾克斯微笑回應,繼續應付著傑洛的咖哩飯吃下一口。
嗯~雖然不太辣不太甜不是很有衝擊,不過辛辣的感覺在舌上發作,甜味接著充滿口腔,其實傑洛的廚藝還不錯嘛!艾克斯在心裡對傑洛的咖哩飯做讚賞。
「既然這樣,艾克斯大人,有意與在下到倉庫嗎?」幻影推薦道,並伸手指到戶外的一間倉庫。
「那裡有什麼嗎?」
「跟著在下來,您一定會有興趣的。」
 
 
雖然對倉庫很好奇,不過曾經進過倉庫一次(上次只是拿魚飼料給鯉魚)的艾克斯,聽幻影那樣說就好奇心十足的跟著他到倉庫裡。
當他打開倉庫後,艾克斯之後得小心翼翼的跟著幻影後頭,摸黑著走的艾克斯開始懷疑幻影是否像傑洛一樣喜歡捉弄人。
「請在原處停一下。」幻影突然呼喚一聲。
艾克斯呆愣的站在原地,一臉疑惑的看著幻影深入幽黑的陰影處。
「嗯?喔。」到底要做什麼啊?難道是要把噁心的東西或恐怖的東西丟到我身上?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就不跟你好喔!幻影!!艾克斯疑心重重的心想。
「好了,就是這個。」幻影慢慢退後,然後小心的轉身過來,讓艾克斯看到一個大紙箱。「這是阿爾伯特家不能外傳出去的秘密箱子,請您看過後別跟外人說出去。」
「這是什麼?」艾克斯好奇的蹲下身,翻開紙箱蓋子。
「是在下與長兄們的出糗紀錄,簡稱AHS,阿爾伯特家兄弟們的害羞至極之照片,這是家中的一部份。」
「照片?」艾克斯拿出其中一張立得拍拍下的照片。「這個綁沖天炮又一臉不爽的小男孩……啊,是傑洛對吧!」
「是的,是傑洛長兄,那是他三歲的時候,被佛魯迪長兄第一次被綁上沖天炮的情形,那時對傑洛長兄來說是恥辱。」
「噗!噗呵呵呵呵……」艾克斯掩起嘴壓低笑聲。
「另外,這是零長兄第一次尿床的照片,這也是零長兄的照片,這時是他被傑洛長兄抓來的金龜子嚇到。」幻影無視艾克斯的笑聲,繼續說他手中下一張照片。
「好多零的照片啊,這是為什麼?」艾克斯一邊掛著笑臉一邊看零的出糗照片。
「說真的,在下認為零長兄出糗次數在家中是最多的,他的紀錄本也是最多的。」幻影拿出好幾本有些泛黃的筆記本。「另外在下的次數僅僅三次,兩次尿床和一次在雪地裡滑倒的紀錄。」
「那幻影給我看是為什麼?」
「在下想讓您知道傑洛長兄和零長兄更多的出糗,有助於您的掌權。」
「嗚唔……幻影!你真是大好人!!」艾克斯感動得想哭,沒想到有人願意站在他這裡抵制那對雙胞胎的霸道。
「那麼請您在這多記下長兄們的出糗,在下在外面為您把風。」
「好,謝謝你喔!」
「這不足掛齒,在下支持您的掌權!」
 
 
艾克斯開始收看阿爾伯特家兄弟們的出糗紀錄,根據目前的紀錄,次數最多的人是零,高達三百八十二件紀錄,這次數不禁讓艾克斯笑到快岔氣。
不過傑洛跟佛魯迪的不共戴天之仇,在這裡面也找得到,尤其是某本紀錄本上寫有一篇關於他們兩的鬥爭狀況,題目是"佛魯迪的霸道掌權",照片為傑洛又哭又氣的死瞪著自信滿滿又詭計滿滿的佛魯迪。
佛魯迪十歲、傑洛四歲,在神社發生的情況,則紀錄本寫下的模式像是小說或故事書進行,另外紀錄者是齊爾威。
「別老是要我做東做西的!為什麼你就不用啊?」
「因為本大爺比你年長、高大、成熟,可以隨意控制你這個小屁孩!」
「我、我才不是小屁孩咧!」
「你是啊,你全身上下都是,屁孩一個。」
「你也是啦!!!你根本沒有資格控制我!!你也要掃地啦!!!」
傑洛從小就是人小鬼大的孩子,在酷熱夏季的今天他為了掃神社跟佛魯迪大哥辯論,無論他是否辯得獲勝或輸,他依然如佛魯迪大哥一樣自信滿滿地拼命辯論。
「既然有你跟零還有霸法和幻影,四個屁孩們對於掃地團體合作就對了,我何必了?」佛魯迪大哥當時說得很霸道。
「那你為什麼就不用啊?」
「我來掃的話你們一定會臭屁的說"耶~我獨自掃完囉"這句話。你們這些屁孩,現在該學著怎麼跟人合作。」
「你、你……」傑洛還想辯論,可惜他找不到話可以罵。
「傑洛長兄,別氣了,在下會好好陪您一起掃的。」當時三歲的幻影不像附近鄰居的三歲孩子那樣說起話稚氣十足,反而一說話就是古典級說法。
當年的幻影雖然可愛,不過總是冷淡地看人,讓家人們有些困擾,但是一想到他就是最適合成為忍者的人才後,母親大人就樂得不得了。
「哥哥,大家就一起打掃嘛。」接著傑洛的雙胞胎弟弟零也走過來勸人,怯弱的眼神完全和自信十足的傑洛完全不一樣。「我會幫你的,哥哥不要再生氣了好嗎?」
「其實少一個多一個沒差啦。」霸法慵懶地說,繼續獨自努力地掃著。「趕快打掃玩不就好了。」
看著當時的弟弟們勸阻,傑洛二話不說離開佛魯迪大哥身邊,立刻忙打掃。
「好啦!」
雖然那時傑洛放棄辯論,原本一掃完樹葉後現場就是乾淨的,但是遠處傳來大聲響。
碰!碰!
「喂!屁孩們!這邊的樹葉還沒掃乾淨!!」佛魯迪大哥很不客氣的為四位幼小朋友多一份苦力,而且那邊樹葉會掉根本是他用力去踢樹的。
「你在做什麼?!!」傑洛之後氣得拖著竹掃帚奔到佛魯迪大哥身邊。「你這臭雞蛋!放下你的臭腳!!」
「白癡!掃帚不是用來打人的!」佛魯迪大哥迅速拿走傑洛手中的掃帚,順便伸手抓住傑洛的小腦袋,讓他無法繼續前進,更是讓想打人的小拳頭在空中空揮舞。
啪!
突然聽到打耳光的聲響!!
「噗哇!」被打的人是傑洛,一手撫著一邊臉頰,又氣又悲的死瞪著佛魯迪大哥。「嗚……嗚唔……」
「我們家的無空神曾經說過一句經典,如果有人打你右臉,你之後就要賞出左臉給別人!」佛魯迪大哥說出根本不存在的經典給傑洛聽。
之後連傑洛的左臉都不放過。
啪!
「嗚哇…嗚啊啊……」兩邊臉頰都被打,年紀還小的傑洛感到痛的哭了起來。
「還有,打過你兩邊的臉後,以後要好好聽你大哥的話然後趕快去做事吧!哼!」接著佛魯迪大哥自認驕傲又風采的轉身走開,而且還順便大聲放笑足以壓過蟬聲。「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嗚哇啊啊啊啊啊啊啊─────!!!」接著傑洛放聲大哭,引起零也感到難過的跟著哭。
之後還聽到傑洛對著佛魯迪大哥大叫著"噁心變態大便大哥",從那之後傑洛就經常對著佛魯迪大哥叫喚一連串的臭名呼喚。
 
 
看完這篇後,艾克斯就會心一笑,然後把紀錄本和照片都收好,把這阿爾伯特家的黑歷史紙箱蓋好並收到原來的地方,轉身離開這裡。
「艾克斯大人,目前為止沒人關注這裡。」見到艾克斯正要離開,幻影畢恭畢敬的向艾克斯報告。
「是嗎,謝謝你幫我把風。」
「不客氣,這是在下應該為您做的事。」
「不好意思打擾你家的倉庫了,我把那箱給收好了。」真希望他能改改對我的對話應變哪……艾克斯一臉苦笑。
「不會。那麼在下護送您到客廳去,您是否口渴了?在下為您倒杯麥茶。」
「好啊!」
一起跟著幻影回到住處裡後,艾克斯才剛進門就聽到兩個男人正高唱著難度高有著難以唱得上Remioromen的"粉雪"這首歌,而且就剛好聽到他們一起唱起粉雪兩個字的高音部份。
不愧是得到卡拉OK歌謠比賽的冠軍啊,傑洛輕易地唱過高音而且還很好聽。艾克斯心想。
另外跟傑洛對唱的人是佛魯迪吧?歌聲好聽到不行!!
「不好意思,艾克斯大人,看來暫時不能進客廳裡休息了。」幻影轉身對艾克斯說,對於客廳被霸佔著感到遺憾。
「不會、不會,其實可以進去聽歌的。」艾克斯不以為然的說,正想走進客廳裡時,手腕突然被幻影緊緊抓住無法掙脫。
「不行,在下認為不能進去,請跟在下到廚房吧。」幻影依然堅持,抓著艾克斯到廚房裡。
「咦??為什麼啊?」艾克斯不解的問。
「因為您會被他們兩抓起來問誰的歌聲好聽,在下不忍您被他們抓著問而無處可逃,還是與在下一行到廚房吧。」
「好……」因為幻影說得很有道理,傑洛跟佛魯迪這兩人是自尊心強、死不認輸的頑固份子,艾克斯無可奈何的跟著幻影進廚房。
因為他們是不共戴天的兄弟啊,非得比得高下再好好飲用勝利的滋味。
呼~還好我家的老哥是正常的!艾克斯忽然覺得好險。
不過誰都看得出來,他們感情很好,只是用別的方式來表現親情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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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當霸法加入時
 
 
我的名字是霸法,今年三歲。
今天沒什麼有趣的事發生,也沒有令人驚訝的事或感傷的事。或者說,我已經沒有感覺去感受任何事情了。
在我的小小腦袋裡,找不到應該訝異的事情,也感覺不到悲傷。
只不過我身邊都沒有父母陪伴,這點讓我有些……空虛……
起初沒什麼印象和記憶,但是每次在睡夢中總能夢到他們模糊的身影彎下腰看我一眼後轉身離我遠去,然後我醒來之後都會發現到我臉上都有兩道淚痕。
而我現在正處於一家孤兒院,每一天會看見比我還大的小孩一個一個笑嘻嘻的被大人帶走,前往明亮的外面。
每次看到那景象,我就感到生氣。
為了遠離那些,我在半夜裡進行逃脫,走出孤兒院來到夜黑的世界。
因為完全沒有想法要去哪裡,我到處亂逛,不過……
咻!
我突然聽到一個劃破空氣的聲音,緊接著我感覺到我臉上有液體流下,我去碰觸時,手上是一抹鮮紅。
咦?為什麼?
「這裡怎麼會有小孩啊!?」我聽到一位女性的聲音,但是我沒看到人。
「什、什麼人?!」我有點感到害怕的大聲問。
「應該是我問你吧,小朋友。」
「妳是誰啊?」
「真是……原以為可以好好偷點技術拿去賣的,很不湊巧地讓人看到了,而且還是個幼兒。對不起啊,有沒有受傷啊?例如心靈上的。」
在暗夜我完全看不到任何人,直到在我的不遠處發現到一位穿著一身粉紅色的緊身衣、綠色馬尾,尾端那裡看起來很像松鼠的尾巴的女人從樹上跳下來。
身材……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上圍很胖就是了……
她是誰?她說偷?從樹上跳下來的她怎麼顯得很輕鬆?
「啊,臉上有被劃到哪。」她靠近了我,拿出白色手帕擦起我的下巴。「可能會留下疤痕吧……」
我跟著她的手去看,一道不深不寬的刀形傷口在那裡。
什麼時候被劃到的?為什麼我沒有被劃到的感覺?
「抱歉哪,小朋友,傷了你。對了,你為什麼在半夜裡跑出來?你爸媽呢?這樣不行喔,在半夜裡跑出來玩。」她把我血擦乾後,為我貼上OK蹦。
為什麼要對我溫柔?妳明明不是我母親啊……
「看你是住在附近,我送你回家吧。」
「不要!!」
我才不想再次回去那種地方,不會有人關心更不會有人注意的地方,我一點也不想回去。
「怎麼了?小小年紀就反抗自己的家?沒關係,我會去跟你的父母談談,好好矯正他們對你的教育。」為什麼又要對我那麼溫柔?
我在這世上,根本不會有人在意更不會有人接納我,我之前那兩個父母一定是因為討厭我才會……
「我不想再回到"獨"兒院了!」慘了,我好像講錯名稱了。
「獨兒院?啊,孤兒院。怎麼,你從孤兒院裡跑出來?」
「對。」
「既然如此,我更是要把你送回去。」
「咦?」這女人突然抱起我,而我無法抵抗更無法掙脫。
「孤兒院算是你的暫時可以回去的家吧,那就更要回去了!」
「不要不要不要!!!」那種地方哪裡好了?只會忽視人的地方……
「好了,回去吧!」
結果妳對我的溫柔都是假的?!!對我好的都是假的?!!
你們大人果然是最不能相信的!!!
 
 
隔天早晨,被那女人送回來後,我被院長和修女臭罵了一頓。在眾多孩子的房間裡我在自己的床上醒來,感覺很不舒服,好像還想睡。
當我正想走下床要去洗把臉時,修女走進房間裡對上我的目光,另外後面還跟著一位我昨天遇上的女人,接著她們靠近我。
這次她穿著紅色鮮艷的和服,跟她不像日本人的臉搭配起來有些微妙感覺。
不過我也沒資格說人,一頭紅頭髮也不是日本人該有的。
「霸法,這位女士想要領養你並帶你回家,怎麼樣?願意接受嗎?」修女一披頭就問我要不要接受那女人的領養請求。
我……可以有家了?少來,一定是假的!!絕對是想把我帶回去然後隨便丟到一邊!
「不……」
「我可以讓你擁有可以安心回去的家,還有陪你玩的兄弟們,保證你不會感到寂寞。」接著那女人走到我面前伸出手,想要我握住。
家?兄弟?寂寞?
妳認為我需要這些?
「來,不想要再這麼寂寞空虛的話,跟我來吧。」
不知道為什麼,我眼前突然有道光灑下來,那個人的笑容很溫暖,暖活我的胸口處。這感覺是什麼?
之後我伸手握住她,而她牽著我的手帶我走出那個孤兒院,來到明亮的外面,清新的空氣味道、五顏六色的外面、熱鬧的喧鬧聲和道早聲,還有藍到不行的天空。
這就是早晨的外面?
「要去哪裡?」我不安的問。
「我們的家,有著無空神社和道場的阿爾伯特家。」
「神社?道場?」原來這女人大有來頭。
「對了,還沒問你名字呢。我是瑪莉諾,今後會是你的母親,你呢?」
「霸法……」
「叫做霸法啊,不錯,強而有力的名字呢。不過你能生存得下去嗎?在阿爾伯特家裡,比你還要強的傢伙多幾個呢!」
「比我強?」
「那些可是我和我先生培養出來的強者,想要在這世界生存,就必須得成為強者。另外,在家裡你不能叫爸爸媽媽,要叫父親大人母親大人。」
「為什麼?」收養我的家庭不是看起來正常嗎?
「沒有理由也沒有原因,直接這樣叫就是了,好了到家了!好好跟裡面的人道好啊,那些都是要跟你一起生活的家人啊!」
 
 
家人……在孤兒院裡我以為不可能擁有的,也不可能有需要的。
可是在阿爾伯特家裡,我才知道我是在對自己的心欺騙,也沒時間懺悔自己為什麼欺騙自己的心。
「你是什麼東西啊?」有兩個長得很像的男孩看到我出現在他們家客廳裡,一個高傲的呼喚傳來,接著走進來靠近我。
我發現到他們的髮型是豎起來的,而且還是金色的,一雙藍眼睛,不管怎麼看都不像日本人。
嗅、嗅。
那傢伙突然靠近我又聞起我的味道,他到底想幹嘛?!還有,他到底是男的還是女的啊?!!
他看起來和我同年,可是他有女性的臉龐,我猜不出來他是男是女。
難道這就是人妖的物種?我曾經在孤兒院的電視看過。
「零,他有許多人的味道混雜在自己身上耶!」
這小子怎麼這麼沒禮貌?!而且還像狗一樣聞別人。
「哥哥,不可以那樣聞別人啦。」
反而另一個那愛哭的傢伙很上道,知道要懂得禮貌。
「少囉嗦!笨蛋零!這傢伙說不定是想進來把你打得慘兮兮喔!」
「嗚哇啊啊啊!!我不想被打啦!!!」
「你知道怕就好!」
這裡非得是我家不可嗎?這兩個傢伙好吵啊!!
「你們兩個!」這時那個女……母親大人來了,她一來就那兩個就停止吵鬧。「怎麼可以對自己的家人不禮貌?來,跟你們介紹,他是霸法,他是你們的新弟弟!」
「母親大人,妳又生下一個了?而且一個月以內!?嗚哇!那他豈不是比我們年長得多?一個月一歲耶!!」
那怎麼可能啊?!
「哥哥,那不可能吧?」
「你這呆子!」結果那傢伙受到母親大人的拍打。「總之他是新家人,你們要好好對待他啊!!」
「喔。」
「我知道了……」
之候母親大人走後,那兩人就緊盯著我不放。
所以……他們算是我的哥哥囉?真麻煩啊……
「零,他是我們的新弟弟,除了幻影以外還有弟弟耶!」
「聽母親大人說他叫做霸法。」
「爸爸?啊哈哈哈哈,你當爸爸啦?!!啊哈哈哈哈!!!」
「什麼啊?!」居然擅自亂叫我名字!?「你算什麼東西啊?!」
「嗚!你竟敢叫我什麼東西?本大爺就叫傑洛,給我記住哪!」
「傑洛?」
這傢伙會是我哥,不可能不可能……我死也不要!那麼臭屁又沒禮貌!!
「既然母親大人要你成為我們的家人,那你就要跟著我行動,聽懂沒?」
「為什麼?我才不要咧。」
「少囉嗦!你才沒有拒絕的權利!!」
接著他抓著我的手奔向客廳外的長廊,完全無視我的拒絕。
另外還有一件事,他抓著我那隻手,正綁著紗布,還可以看見上面有一些微紅。
之後在這家裡一天一天的過去,我忘了我是被領養來的家人,孤獨再次出現佔據我的心。
接著一個問題出來了,連我這個努力考上資優班的人都解答不出來……
我是為了什麼才出生在這世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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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威利拼輸贏
 
 
夏日快要結束的期間,上午齊間威利找上萊特鬥輸贏,雖然只有單方面在鬥爭。
「啊哈哈哈哈,看哪!傻萊特!這是我新發明的機器哪!!」
「嗯。」萊特冷冷的回應,背對著威利繼續著手做著特殊子彈。
「哼!怕得不敢看我的成品是嗎?哈,你終於輸啦!!」
「嗯,是啊。」
「那好,我要你說著"威利是世界第一強還是世界第一棒,順便還要說威利是世界第一帥的!!",快啊!快說啊!既然敗給我就說啊!!!」
「喔。」
「不是叫你喔,是叫你快說啊!我是世界第一強又世界第一棒還是世界第一帥的!」
「我是世界第一強又世界第一棒還是世界第一帥的。」萊特是照念了。
「哼,你總算知……喂!!是我!!我啦!威利!!!」
「嗯……是不是太沒創意啦?」
「你說誰沒創意啊?!!臭萊特!!」
「果然應該做個火屬性的,而不是光。」
「我本來就在火了!!!白癡萊特!!!」
「要不要試試看像打雷一樣的呢……」
「我就已經氣到跟打雷一樣啦!!!」
對話根本牛頭不對馬嘴……
之後威利這才注意到萊特正在做東西,忍住憤怒提起好奇心到他的面前。「喂!你又再做什麼?!」
「是武器。」
「武、器?!啊哈哈哈哈哈────萊特!你總算墮落啦?!一個科學家居然墮落到跟著國家做武器?!你不知羞恥啊!啊哈哈哈!!!」
「我是為了我孫子做的,給他保命用的。」萊特無視威利的大笑和指尖,繼續做著特殊子彈和設計圖。「他最近也該好好保護自己了,也認為不能總是依靠你兒子傑洛哪!」
「嗯?」威利拿起他的設計圖看起,子彈的造型,裡面有眾多火藥計量、特殊武器的構造,從萊特這麼認真的為他孫子打造武器,威利一時愣住。
萊特這臭傢伙就是為了這個所以剛才不跟我說?!可惡!!!怎麼能被比下去!!!威利的思緒再次變得火大,眼神充滿焰氣。
「可惡!你一直忙這些對吧?!可惡!你只對你孫子好!!可惡啊!!!我兒子怎能被你的孫子比下去!!!可惡!你這混蛋!!」
之後威利迅速跑出他的房間,連拿來獻寶的科學成品都不拿走出萊特宅邸。
「唉,這人到老了還是要耍孩子氣的跟人比。」萊特老沒好氣的說,繼續看著設計圖構想著特殊子彈的奇想。「對了,試試煙霧彈的子彈型態看看!!」
結果萊特根本沒注意到威利拿來獻寶的東西,更是不明白威利剛來這裡的原因。
 
 
威利一回到家裡,無視傑洛和零兩人的注視和招呼直接走進家裡並打開秘密通道進入只有家人才知道的地下樓層。
「我就要看看萊特那笨蛋能做到什麼程度,既然你孫子是開槍的,我就要設計出揮劍揮薙刀揮槌的武器讓傑洛使!絕對比你孫子還強!」
於是威利開始進行研究、開發,不斷地左思右想。
直到來到晚上……
「父親大人,來吃晚飯吧!」傑洛端著和式餐點走進威利會在的地方。「父親大人,開發新機器固然好,但不能廢寢忘食啊!」
「少囉嗦!」威利不斷在構圖上畫來畫去、寫來寫去,就是無視傑洛跟晚餐。
「這次又要設計新的機器人或什麼嗎?」
「呆子,是你的笨武器!!」
「我的武器?!」傑洛很吃驚,把晚餐放到一邊,靠過去仔細看威利畫的構圖,是一把像三國志的關羽所拿的偃月刀造型。「為什麼要特地為了我啊?」
「當然是因為萊特那白癡,在私底下開始做出特殊子彈給他孫子啦!!就是你那被保護人艾克斯啦!!」威利不耐煩的回答,急忙的那邊畫畫這邊寫寫。
「特殊子彈?艾克斯?好意外哪~」傑洛不禁有點高興。
這樣就更能成為搭檔了啊!跟我一樣強勁的搭檔!傑洛偷偷在心裡竊笑。
「可惡!刀刃這部份用什麼才好啊!用普通的鋼去打造太爛又沒創意!!」
「既然如此,考慮用雷射如何?」
「嗄?!!」威利停下右手的筆寫動作,轉身疑惑的看著傑洛。「你在什麼鬼話啊?以現在技術用雷射做武器是……」
「那請你先看這個。」傑洛拿出自己的光束劍給威利,並且揮舞一下就把螢綠的劍刃秀出。「這是去年做出來的,很抱歉現在才拿給你看哪!」
「嗯……」威利好奇地仔細端倪,並拿張空白紙去碰光束劍,結果一下子就切成兩半,完全不用使力。「喔~這誰先做出來的?」
「聽說是雪兒的父親謝魯佛和一個天才少女帕蕾朵跟你認識的道格拉斯合作做出來的,目前我知道這把光束劍是什麼都能輕鬆切得開。」
「嗯唔……可惡!!!那我就要造出更厲害的!!!你給我滾出去!!!」威利一聽完全沒有想要稱讚別人的意思,自尊心強的他歇斯底里的對人大吼。
「可是……」
「把劍留著,你走!」
 
 
隔天,威利一整晚沒睡的泡在自己的地下室後,拿著他覺得滿意的設計圖和傑洛的光束劍走到自家客廳。
「父、父親大人!?」一早醒來就叼著瑪莉諾烤好的吐司的傑洛訝異的呼喚。「你昨天都沒睡覺吧?黑眼圈都……」
「先不要管我的健康!拿去,你的劍!」威利將光束劍隨手丟去。
「那你……」傑洛一手接住,還想再問他時他早已走到玄關那裡。「等等,父親大人!」
「我出去找萊特比輸贏。」
「為什麼你老是都要跟萊特老爹鬥呢?」傑洛一臉無奈地搔頭,又老沒好氣的對著玄關說。「偏偏我就是不跟艾克斯爭哪!」
「哥不就跟佛魯迪大哥爭了…嗎?」這時零的話傳來,目前他依然是半睡半醒狀態。
「那不一樣!笨蛋零!!」
「一樣。」
「不一樣!」
「一樣。」
「你們兩個白癡少在那邊一直吵架了!!」聽不下雙胞胎的連續爭吵,佛魯迪忍不住對他們吼罵。
「你鬼叫什麼啊!?跟大便一樣的生物!!!」傑洛跟著把憤怒的茅頭氣上佛魯迪身上。
「什麼跟大便一樣的生物?!鳥○明的世界來的啊?!!你這半吊子的超級○亞人!!!有種就發個氣焰看看啊!」
之後又是兄弟倆的爭吵,在廚房忙的瑪莉諾不禁搖了頭,心想"不愧是威利的孩子"……
 
 
「喂!萊特!!再來比較比較啊!!」威利再次登臨萊特宅邸,之後他察覺到萊特的氣息並沒有在這裡,覺得奇怪地看看周圍。
「那個……您是要找我爺爺的嗎?爺爺到美國找一位叫謝魯佛的人了。」
「嗯?」
回他的話的聲音從他後方的一間房間只冒出半身出現,那個差了傑洛十三公分高的身高,棕色的短髮和一雙綠眼的少年。
「是艾克斯啊,那你說……他去美國了?!!!可惡!那個老胖子!!!那我就跟著他不可!!」
「不用跟了,我只去一天而已。」之後又出現威利熟悉的聲音。
「爺爺?」艾克斯感到訝異呼喚,趕緊奔到他身旁。
「老胖子!!!」威利馬上轉身對人罵。「快!跟我較量吧!!來,這武器絕對能吸引你!!」
「真是的……」萊特邊搖頭邊無奈的說,走過去靠近看一下他手中的設計圖。事到如今他三番兩次來這裡強迫別人較量,不跟他意思一下他恐怕要賴在這裡。「艾克斯,不好意思啊,可以請你去廚房請人抱茶端來客廳嗎?」
「好!」
「還有抱歉啊,謝魯佛,那人都老了還很頑固老是要人較量。」
「學長你忙吧,我沒問題的。」謝魯佛露出沒問題的微笑讓萊特安心。「老了還能這麼有精神的跟人比還不錯啊!」
「不不不,豈止有精神啊……」萊特不認為那是有精神,根本就是精力過剩。
「快來比啊!!!老胖子!」威利大聲呼喚,猛晃手中的設計圖。
「好好……」萊特無奈的回應。
這時萊特心想,為什麼這人就是不能想到我們能夠合作呢?不過比較一下這是他生活的一部份,偶爾參與一下可以。
只是他爾後不要又歇斯底里的猛罵,人老了,耳朵都要受不了了。
之後威利與萊特和謝魯佛一起討論給這一代的孩子新武器,說起艾克斯的特殊子彈和新型的槍枝、傑洛的新武器,甚至說起連零也要擁有新武器。
接著數日的討論、數日的設計和開發後,傑洛和零之後收到偃月刀型的光束武器D Glaive和刺槍型的光束武器Triple Rod。
 
 
特輯-老人對談
「哈!我又贏了!你孫子只有子彈才特殊,我兒子有光束武器!你輸了!!」威利對著萊特大笑又指著他。
「我沒輸喔,我又幫洛克和艾克斯一起做出針千本樣子的子彈了。」
「哼!有什麼了不起的?!我兒子比你孫子強多了!!!你又輸了!快承認你輸了啊!!!」
「唉……好,你贏了、我輸了,可以吧?」萊特受不了地說,退一步讓威利自個兒高興,免得又要耳鳴。
「嘿嘿~~」
「真是……」萊特無奈的搖搖頭。「居然要我的孫子跟你兒子比,說實在的,你兒子傑洛我記得不是在學校裡做庶務委員嗎?」
「可惡!你侮辱我兒子的地位!?」威利隨即很火大的吼。
「不,我並沒有,我是想說……」
「你的艾克斯根本是靠傑洛鐵定會待在他身邊才會得高票!就算他會領導好了,但他根本不會控制傑洛!哈!笨死了!你還是輸了!!!」
「唉……」
其實我是想說希望勸他能不搞怪乖乖的幫忙艾克斯啊。萊特再次搖搖頭,心裡想往後要不要發明一個可以改變對方個性的機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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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無空神社的由來
 
 
過去幾十年幾百年前,在無空神社還未成名時,甚至還未建立起無空神社時,那座山曾經引發妖怪戰爭。
其中有個妖怪很特別,是人的模樣卻是隻狐狸,華麗的羽織跟和服總是一身,一手拿著薙刀,一派輕鬆地進入戰場。
「是無空那個妖狐!宰了他!!」
「稱我為山王吧!死狐狸!」
「哼。」然而面對兩位志氣高昂、霸氣盛大的妖怪狐仙無空只有冷哼一聲,輕揮舞一下薙刀就把那那位妖怪倒在刀下。
無空持續向前進,持續揮舞著薙刀又神不知鬼不覺的靠近並擊倒那些妖怪。直到所有附近的妖怪都被解決後他來到最前方,見到一位身穿白色和服的陰陽師正與龐大的妖怪對峙。
「嘖!無法輕易收服他嗎?」
「人類啊,讓吾來吧,吾能夠斬殺這大塊頭。」無空站到他身旁口氣輕浮地說。
「不行!明明同樣是妖怪,為什麼你這妖怪總是濫殺眾多無辜妖怪?無論收服或殲滅邪惡都是陰陽師的工作才是!」
「吾要做什麼不關汝的事,人類。吾最喜歡的樂趣就是斬殺與戰鬥,才不在乎那些到底是無辜還是邪惡。」
「怪不得你會活了幾百年啊,你是叫做無空吧,實力完全不是跟你一樣活了百年以上的妖怪能比較啊。還有我是有名字別再叫我人類,我是安倍晴明。」
「喔~汝就是最近在城鎮中有名有實力的陰陽師。」
「我還不能說有實力也不想成名,問題是,眼前的土蜘蛛。小心!他吐絲了!!」安倍晴明無奈的說,為了閃避土蜘蛛吐過來的絲,拿起咒符化成火燒起絲。
「看來汝尚未知情,這座山正被妖怪們爭奪著,最後能存留的能夠在這座山當王。」無空邊揮起薙刀切斷土蜘蛛對他和安倍晴明吐來的絲線邊解釋。
「真是愚蠢。」安倍晴明嗤之以鼻地說,拿出五張白符並且念咒,白符瞬間燒出藍焰,他往土蜘蛛一指,白符立刻飛過去形成火球撞上土蜘蛛,土蜘蛛被火球碰上後全身迅速燃燒。「這座山根本不需要妖怪來統治!」
「那汝認為山如何處置?」無空悄悄的收起薙刀,抱起胸慵懶的問。
「封印土蜘蛛後便保留!」安倍晴明說出理由接著低念著咒語,空中突然浮起無數白浮貼上土蜘蛛,之後土蜘蛛的形體越變越小,直到只變成一張白符,上面畫著五芒星。
成功封印住土蜘蛛後,安倍晴明拿出一顆手掌大的石頭將它壓住,順便念幾句咒語。
「就這樣?」無空又問。
「當然不可能,我還得要人建造一座神社好封印住他。另外,還有你!」解決玩土蜘蛛後,安倍晴明不忘要解決無空,丟出一張白符。
「哼!」無空輕揮薙刀,輕易的把白符砍碎。
「看來你也是不能輕易收服或封印的傢伙哪!沒關係,我還有別招。」
安倍晴明一說話,無視對方泰然自若的樣子,低念著某句咒語,接著無空感覺到身體有股沉重感。
「汝對吾做了什麼?」
「沒什麼,只是擅自將你束縛在這。這座山,我希望是由你來守護並顧好土蜘蛛的狀況。」安倍晴明笑了一下,從袖子又拿出白符然後往地下一丟,一陣白煙竄起。
「汝這人!!」沒想到輕易的被人剝奪自由,無空揮舞薙刀想砍他時,刀刃只砍到煙。「休想把吾束縛住,吾是自由的!像這樣的咒法,吾可以輕易的……」
「你真的是自由一身嗎?你也該好好考慮未來才是,拜啦。」從煙中飛出的轎子裡安倍晴明漾著笑容對他說。「記得顧好土蜘蛛啊!」
「少囉嗦,汝這從卑賤的狐仙中生出來的。」無空火大到用語言攻擊,可惜對方早就飛到不見人影也聽不到他的怒言。
於是這座山由無空掌控,為了遵守安倍晴明的話,任何外來人或妖怪想碰封印土蜘蛛的石頭時都會被風吹趕出去。然而想出去卻出不去的無空,時常化為風在山裡奔馳,想跑出去卻老是感覺到身體有股灼熱感。
華麗的和服隨著心情的轉變換成純白色和服,另外自己的真面目為了不讓人類看到而戴上面具。
時間經過一年、十年、百年過去後,無空為了化解無聊,他用自己的力量刻意呼喚強者,讓強者被什麼吸印住似的走到山裡並與無空玩起小對決。
 
 
「呼~這山裡到底有什麼啊,真好奇。」
某天正午有一位一頭黑髮的年輕男子正一步一步往上走,用英文說出他的意見。
他是年輕時代的阿爾伯特‧威利,當時和以後的兒子佛魯迪一樣帥氣,而這個時候的他為了稱霸格鬥界,到世界各國找人對決。
他讓美國、巴西、加拿大全處都知道了這自由的格鬥家,之後前往日本稱霸。剛來到日本就被無空的呼喚來到這座山。
「真該死啊,好像迷路了。」威利邊抱怨邊向前進,不時搔著頭頂。
在處處都是樹木與草叢的現場,雖然感覺很平靜,但威利能感覺得到在這風中感覺得到一股強勁的風吹著。
直到威利的前方突然掉落大量樹葉,威利警覺性的停下腳步。
「汝看起來實力高強,那與吾一決高下吧!」
「要是我拒絕呢?」聽對方是用古代日本用語,威利跟著說日語回應,並握緊拳頭。
「汝沒有拒絕的權利!」霸道的說詞接著迎向威利的是鋒利的斬擊,無空的身影隨著他的斬擊後現形。
威利很想訝異,可是對方的攻擊不等他做出訝異的動作與驚呼,繼續接連砍擊、突刺、後方突襲,就是讓他來不及反應。
同時為了知道他的實力,不時跟他玩起捉迷藏,又不時對他暗殺一下。
威利知道他是在試他實力,他漾起自信滿滿又高興的笑容,拿出一把沙漠之鷹對他開槍以及一把騎兵彎刀砍他,一槍一刀的對他猛攻。
他們兩人正式互相戰鬥,就算夕陽下山到了夜晚依然戰下去,直到雙方都精疲力盡為止。
 
 
連續戰了五天後,威利和無空兩人一起躺在神社面前,手裡依然握緊著武器。
不過他們已經沒有力氣繼續戰了,氣喘吁吁又滿身大汗。
「你不錯嘛!你這妖魔鬼怪!!」威利笑著說,起身坐起來仔細端倪著對方。
雖然他戴著面具看不出來他的模樣,不過依他的身形和肌膚來判斷,似乎是美男子,不過比不上我,哼!威利心想。
他看完對方的外表後接著看他的武器薙刀,雖然古老了點,卻能抵擋現代武器左輪手槍,簡直可以用老當益壯來形容那把刀。
「汝早知吾不是凡人?」無空覺得意外,以現在的模樣很像人類才對,狐狸耳跟狐狸尾他都藏住了,怎麼還能發現到他是妖怪?
或者是他是在罵人強到像妖怪也說不定。接著無空有想到另一個理由。
「也對,吾比凡人強對吧。」
「哼!少自大了!你還沒比過我咧!我們還沒一決高下呢!!」自尊心重的威利不承認對方很強。「看你一個人守著這小神社,還是出去跟人打吧!就不會那麼孤單啦!!呆子!」
「已經夠了,吾不想再戰了。」無空起身站立,走到神社裡,接著木門像是感應他會進去的樣子立刻打開讓他進去,一進去後無空的身影透明化則木門大力關上。
「什麼鬼啊!?明明是你先引起的!呆子、蠢貨、你這渾身老人臭的怪人!!!」威利很生氣的對他罵。
然而對方什麼都不回應。
「哼!我還會再來的!!」威利收起武器,很火大的轉身離開現場。
「汝不用再來了,吾……習慣孤獨根本不需要人陪。」無空一個人躲在神社後語氣哀傷的自語著,盯著威利離開。「吾不需要人陪……」
之後的日子威利常常來到小又破舊的無空神社,下雷雨或颱風來了依然來到現場,但是無空卻不出現了,也無視威利的生氣叫喊。
想擅自打開神社的門進去找人卻很奇怪的無法順利打開,就算想用腳踹開卻還是打不開,而且還會被某股力量給彈開。
就這樣經過四季、一年過去後,無空受不了他這樣三番兩次的呼喊和摧殘他的神社,在某天的雨天裡出現對他下逐客令。
「汝也夠了吧?吾已經戰夠了,汝可以遠離這裡了,現在請汝立馬離開!」
「哼!想叫我離開?那就跟我打啊!你可是外面很難找得到的強者耶!」威利還是拒絕,露出自信滿滿的笑容,對他伸手扳指刻意挑釁他。「現在全日本的人都知道我這個強者,再來是你的問題!沒想到你竟然會刻意拉人跟那些人挑戰哪!真是有趣的傢伙!!」
「那麼汝今日也是想跟吾挑戰?還是算了吧,吾打算就這麼孤獨的過日子。」
「少來,你明明就是一副想要出去卻出不去的樣子!」
無空愣住了也感到訝異的看往威利,他的迎視馬上讓威利知道他的心情被猜對了。
「汝……」
「你簡直是籠中鳥,想出去的猛拍翅膀卻出不去。你啊,雖然守著這破爛的神社,卻迫切的想出去,而為了想了解外頭的情況刻意招來許多人來你這並進行戰鬥。」威利抱起胸,推理起無空現在的狀況。「既然說不孤單的話就別找人啊,你這呆子!」
「汝為何知道吾的心思?」
「況且,你根本就可以出去,何必跟人鬧彆扭?想出去就出去啊!」
「吾被人下咒無法出去,而汝為何知道吾的心思?」
「就因為我看得出來所以我知道!」
一陣風吹過,凝重的氣氛中,無空一時說不出話。
他明明是人類啊!明明是個人類!!明明是個簡單無比又弱小的人類!!!這種活不過百年以上的人類!!!!
為什麼能猜得出來?為什麼面對強大妖怪還能自信十足?為什麼?!!
明明是個人類……無空完全不明白威利的想法。
「出不去啊,明明都二十一世紀了還有法術下蠱之類的東西啊?」威利托起下巴若有所思的說。「看你在這座相當自在,實在看不出來你跑不出去。還是說,由我幫你顧一下你的神社如何?」
「嗄?」無空錯愕的看著他。「汝在說什麼?那是不可能的,就算汝幫吾看顧,吾還是走不出去。」
不過威利完全不在意無空說的話,直接走到神社的階梯坐下來,翹起二郎腿,很自在的待著。
「去啊,你不是想出去看看?去啊!」
「這會是汝將後悔的事。」無空看他不相信的樣子,馬上化成透明的身影再變成風迅速奔向山下。
他一路奔往山下,越過許多樹木、草叢、光影,見過許多高大的樹木經過歲月而高聳,體會到在山間的風與水氣如滲透般在他身上。
最後,他越過一道光,來到四周都是磚塊和水泥建造的住宅區,還能看到小朋友穿過他身體跑著,穿在身上的已經不是他過去所認知的和服了。
地面更是不是以前的黃土地面,這有點灰黑的地面是什麼?還有放在家外站著不動的高聳棒子又是什麼?還有黑色的線放著,它的分佈讓人感覺像蜘蛛網。
更奇怪的是,他已經跑出來了,沒有之前的灼熱感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管它啊,現在可以不顧神社和土蜘蛛的封印到處跑了!!
於是無空像是剛才的孩子一樣到處跑,順便快速的跑引起狂風惹得一群人類的尖叫。
 
 
經過無空跑走後,威利沒想到他會就這樣放下神社不見人影多達許多天,威利氣炸了,很想順便踢這就快毀壞的神社一腳的,不過想到這神社對無空應該很重要而作罷。
「可惡!那混球!」在無空走之後的半夜裡,威利對無空發脾氣,站在神社前抱著胸緊皺眉頭。「竟然就這樣不回來!!可惡!把我當看家用的狗啊!!?」
「所以,你不在美國而跑來這裡?」一個成熟的美人聲傳來。
「瑪莉諾,要出來就出來,不要老是偷偷摸摸的。」威利一聽馬上就知道是誰,老沒好氣的說。
「這是偷偷摸摸跑出美國的人夫能說的話嗎?」當時尚未染成綠髮的金髮美女瑪莉諾從陰影後走出來,一手裡抱著一位嗷嗷待哺的小男孩,另一手則牽著表情極度不屑的黑髮男孩。
他們分別是三個月大的齊爾威和兩歲的佛魯迪。
「哼!」威利輕哼一聲無視對方。
「我還在想你跑到各國是要找房子定居,結果你是趁年輕時跟人挑戰哪。那麼,你人在這裡是在做什麼啊?最強的~」瑪莉諾靠近他,細問他的目的。
「顧這個蠢神社!!」
「雖然有點舊又破,不過整理一下會變回它最新的模樣才對。另外,我還感覺到裡面有股力量。」
「什麼?」威利慵懶的問,到神社的階梯坐下。
「如果我說是裡面有妖怪住著,你會怎麼說?」瑪莉諾試探他,跟著坐到階梯上,不時拍拍手中的孩子又緊抱一下。
「我會笑死妳。」
「我就知道。不過你下次又想去哪裡?不考慮定居的嗎?」
「定居的話,我就沒有自由的時間去跟人打了啊。」威利婉拒了。
「有個家可以回不是嗎?四處到處跟人閒晃並不是自由,只要身上還有任何負擔,不可能是自由的。」瑪莉諾若有所思的說,腦中回想起在美國或歐洲四處晃蕩當義賊的生活。「至少應該有個家可以回去,不是嗎?」
「家本身就是個負擔不是嗎?」威利老沒好氣的說,手撐起下巴,盯著佛魯迪在他眼前地上推石頭玩。
「那是只有對家人沒自信的膽小鬼才會那麼說,而且你扭曲了自由的本意,自由可不是逃避的代名詞哪。」
「哼!少在那裡說些話想洗我的腦,不然,妳就住這裡啊!」自尊心強烈的威利與她鬥嘴,用大拇指往後指一下神社。「妳能忍受的話。」
「好啊!」瑪莉諾毫不猶豫的說。「而且可以順便蓋個道場,讓我們兩個的實力傳授給有資質的人,順便拼幾個孩子,真希望有女孩子。還有,我們正式移民到日本好了!日本很好,有忍者和日本刀還有櫻花,多雅致啊!」
「隨妳好了,反正萊特那臭傢伙也打算定居在這,我還要跟他比一較高下呢。」
「那開始著手準備啊!」
 
 
幾年過去後,威利砸下高額金錢將破舊的神社改裝了一下變新的大神社,另外新添道場在這裡。
有人為了參拜也為了變強而來,無空神社近年來稍有人氣後,神社的神明回來了。
「這是怎麼回事?」站在神社暗處的無空訝異地望著現場的人群以及那冗長的階梯下有許多武者為了訓練自己而跑。「吾的神社為什麼變成這樣了?這裡明明冷清到不行,根本不會有人來的……」
「怎麼你這臭小子懂得回家啊?」這時威利走過來和他搭話。「哼!我可是好心幫你的神社翻新哪!你至少說些道謝話啊!你這混帳東西。」
「為什麼要為這神社……」
「因為這是你的家,呆子。」威利打斷他的問話,轉身無視他走進神社旁的小巷子進到家裡。
「吾的家……」無空仔細端倪著現在不是他熟悉的小又破舊的神社,如今這大神社是他的住處,以及有熱鬧的氣氛,不禁讓他回想起過去經常參加祭典的感覺。
經過幾百年後,這裡有了改變雖然讓無空有些不習慣,不過這裡的熱鬧讓無空相當自在,已經不像過去幾年前老是跟人對決又只能待在山裡奔跑。
安倍晴明,汝說的真正的自由,指著就是自由自在又熱衷地活著當下對吧!無空若有所思的想。
「哥哥!嗚哇!!」
「嗯?」一個嬌弱的孩子聲和身體傳來的碰撞讓無空暫停思考,低下頭看看那粗心小孩。
同時這小小碰撞讓無空的面具突然失去繩子束縛掉下來,現出無空的臉龐。那是蒼白的臉色,白色長頭髮、銀色雙瞳,看起來帥氣十足的臉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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