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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克人之校園劇場~118~119

 +女孩們的羅密歐+
––––––––––––––––––––––––––––––
距離文化季剩下十天。
在二年C班這裡,所有同學答應今天就來演舞台劇"羅密歐與茱麗葉"後,接下來大家就等著分配角色。
以下是分配好的角色:
茱麗葉-雅雪;茱麗葉的奶媽-愛麗絲;茱麗葉的母親-艾兒;神父-席魯多;羅密歐的朋友麥丘帝歐-艾克斯;羅密歐的好朋友班福里奧-艾克賽爾;羅密歐的未婚妻莉絲-席娜蒙……等以上分配。
剩下的角色票選只剩下羅密歐,目前還在數票中。
「傑洛同學一票。」
所有人聽著奈奈數著票喊出名字,每個人嚴肅的等著結果。
「零同學一票。」
在黑板上,有兩個名字的票數正旗鼓相當的較勁著,一劃一劃地增加著。
「傑洛同學一票。」
現在票選的是羅密歐的演員決定,許多人緊張著。
「零同學一票。」
在台下,傑洛很有自信的看著黑板,則零趴在桌上緊握著雙手祈禱著,不斷默念著"不要選我"這句話。
「已經最後一張了,最後的結果是……」
所有人屏住氣息仔細聽。
「零同學一票!由零同學負責演羅密歐,另外傑洛同學負責演羅密歐的父親。」
「耶──────────!!!」傑洛跳起來大聲歡呼。
「NO!!!!」則零是難過得抱頭痛叫。
羅密歐的演員就決定是零後,許多女孩默默地歡呼,許多男同學默默地偷笑。
「呀哈哈哈哈!!」艾克賽爾指著零大聲放笑。
「現在大家的反應都好奇怪啊……」艾克斯一臉無奈地看著現場同學的反應。
「等一下!!!我有異議!!!」此時零起身,大聲否定這次的票選。「你們一定有黑箱作業,我有問題!!我反對這票選!!!」
「異議駁回!羅密歐就決定是你來演了!!!啊哈哈哈哈!!」傑洛迅速否決零的話。
「我不要!!!!!!」零大聲慘叫。
––––––––––––––––––––––––––––––
決定完演員後,有的人是負責佈景就開始準備材料、分配人員;部分女同學準備服裝,開始準備材料以及測量服裝,現在正測量傑洛的尺寸。
另外其他人拿起劇本開始揣摩角色,就除了零一個人默默地坐在角落邊。
「女士們,要測量可以,可是別測量到其他地方。」傑洛突然用紳士說法向女孩子們交談,逗得許多女同學發笑。
「噗呵,傑洛同學是怎麼啦?」
「當然是因為要詮釋紳士的模樣啊!」傑洛向她們解釋,抬起雙手隨意讓她們測量。
「可是羅密歐的爸爸是霸道又獨裁的人,不會那樣說話的。」
「對喔!我差點忘了。」
「呵呵呵~傑洛同學真是的。」
零冷淡地看著傑洛對每個女同學有說有笑,心裡覺得羅密歐這角色比起他傑洛更適合才對,為什麼偏偏選上他?!
他不明白,也很氣自己的運氣從小到大都能中到大事情。
「零同學,接下來要來測量你的尺寸了!」這時剛測量完傑洛,緊接著女同學要來測量零的。
零沉默的起身、走過去靠近,抬起雙手,一句話也不說。
「你這麼冷淡,怎麼會讓茱麗葉喜歡你啊?!」傑洛老沒好氣的說。
「我不應該演羅密歐的。」零冷漠的回了一句,堅持想拒絕演出。「況且,文化祭這活動根本就不適合我。」
「為……」
「為什麼?」
傑洛正想問時艾克賽爾跑過來插話,搶走他去問零的機會。
「因為這文化祭不是要同學關係良好的一起幫忙?」零冷漠的反問他們。
「是啊!」艾克賽爾點了頭。
「難道你又是因為人多害怕了?!」傑洛用手按住艾克賽爾的腦袋,接著問。
「不是。那個文化祭是現充過的,那種現充活動是給現充為了現充才舉辦的活動,而我不是現充,才不想加入。」零冷漠地說。
「零同學在英國的學校不是會有校慶或運動會之類的活動嗎?」某位女同學好奇的問,她已經為零的話冒出無奈的汗滴了。
「我都一律請假,或者故意躲在圖書館裡過一整天。」
「哼……現充力只有5而已啊……」艾克賽爾這時突然學七○珠裡的某人語氣,用手做出鏡框手勢看著零。
「什麼!?廢材力無法偵測!好強的廢材人類!!」傑洛也跟著有樣學樣。
「在那邊玩什麼戰鬥力偵測器啊!?」零火大的衝過去要抓住他們。
「抓不到~抓不到~~」艾克賽爾邊笑邊跑。
「你抓得我嗎?哈哈!」傑洛輕視對方,跟著艾克賽爾跑走。
然而測量服裝尺寸的女同學們聽到零剛才的發言,讓她們覺得零的問題很大。
舞台劇,真的能順利進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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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演練的時間,首先是第一場兩家家族互仇的開源,結束後旁白說了幾句敘述讓故事來到幾年後,來到茱麗葉家的場景,雅雪和愛麗絲對談,聊起城裡有個奢華派對。
「妳真的應該去看看才對,妳已經到了找好公子的年齡了。」
「不,奶媽。我不認為我會遇見真命天子,那位巴先生也請他走吧。」雅雪一說起台詞就生硬許多。
「但至少陪陪他去吧,吶。」
「好、好吧。」
接著場景換到親王的城堡裡的舞廳裡,零和艾克斯各自手裡拿著只遮臉部上半部的面具,兩人對談著。
「你確定要我瞞著父親參加仇敵家的派對?」零冷漠地說。他的演技讓台下的監督皺起眉頭,覺得零的演技相當不及格。
「可是你老是悶悶不樂的,不是望著天空發呆就是嘴裡不知道在念什麼。」
「我若說我早已有了愛人,你會說什麼?」
「那一定是你錯認了,你別忘了,你有未婚妻了。」
「那也只是父親擅自決定的。」
「別管你父親怎麼決定。」艾克斯把面具戴上,對他一笑。「吶,好好參加這場派對,回去再去跟班福里奧聊聊這裡的情況。」
麥丘帝歐拍了拍他肩膀離去,此幕的場景演到這裡為止。
「大家都演得很棒。不過雅雪妳還得加油一些,困惑的感覺要更重些!」負責監督和導演的奈奈開始糾正演員。
「是……」雅雪一臉苦笑,一旁翻閱著劇本,偷偷地小聲抱怨。「我本來就不是演員的料啊……」
「另外很有問題的是,零同學,你詮釋羅密歐的感覺完全不對,他不應該是對什麼都沒興趣的冷漠傢伙,他應該是無奈地過日子、有苦說不出來的憂鬱男子!你的感覺完全不對!!!」另一個監督人員糾正起零。
「沒錯,我很不會演戲,所以我不演了!」零冷漠的回答,接著雙手一放把劇本落到地上,迅速離開走下台走出教室。
「零同學!!!」
「零!!」艾克斯想追上去,但是他早已走遠了。「真是的,為什麼他這麼不合群啊?」
「因為他是傑洛的雙胞胎弟弟嘛!脾氣壞又態度高傲,雙胞胎都一個樣!」艾克賽爾調侃一句,不知道這樣說會惹到某人,然後頭頂受到某人的憤怒拳頭打到。
「混帳!你亂說什麼!!」
「痛啦!!」
艾克斯有些難過的看著門口,看著剛才零迅速離開的門口。
零的離開讓現場氣氛變得尷尬,這樣舞台劇真的有可能順利?
––––––––––––––––––––––––––––––
艾克斯和傑洛暫時離開教室到學生會,一打開門就看到零蹲在角落邊發呆,另外早就來現場的凱特、艾莉亞、雪兒一臉無奈地看著角落邊的零。
「零!!」傑洛受不了他那麼頹廢快步走過去,大聲責備他。「你不能老是逃避!!!」
「哥明知道我不會演戲……」零冷漠的回。
「你還為幼稚園的事在意嗎?」
「不准說那件事!」零突然站起,制止傑洛繼續說。
「明明就是因為你太過緊張的關係!」
「才不是緊張的問題!!」
「是啦!!!」
「那個……」雪兒插進他們兩人的對話,詢問他們。「幼稚園怎麼了?」
「我記得,幼稚園有演過舞台劇,是演桃太郎。」艾克斯跟著回想起來。
「對!零那時候就是演桃太郎這個主人公!」傑洛抱起胸,訴說過去。「那時他相當緊張,比幻影出生時還緊張!」
「幻影他出生的時候,緊張的人是你。」零反駁傑洛。
「看到弟弟即將出現,誰不緊張?!」傑洛反問他。「不過現在不是說那個,我說的是你的演戲生涯!」
「當時怎麼了?」艾莉亞舉手問。
「那時零緊張到不行,練習的時候都會口吃,走起路來還同手同腳。」
「傑洛你當時演什麼?」凱特突然插問。
「桃太郎的夥伴之一,小狗。則艾克斯是演雉雞,霸法是猴子。」傑洛解釋清楚,接著仔細訴說當時。「一來到出演的時候後,一開始很順利的,他快速的成長後打聽到邪惡昭彰惡鬼在威脅人類,他演的桃太郎就要去打鬼也用玉米團子找到夥伴。正要前往鬼島打鬼的時候,沒想到接下來觀眾突然哄堂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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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幹嘛笑啊?愚蠢的人類汪!!」演小狗的傑洛對著台下吼。「汪汪汪汪汪!!!」
「嗚唔唔唔……」則在他旁邊的零突然哭了。
「零,你怎麼了?」演雉雞的艾克斯擔心他而訊問,然而一靠近他就聞到怪味。「嗅嗅,怎麼有怪味?」
「你們看!桃太郎尿褲子了!!」
「呀哈哈哈哈!!!」
「帥哥哥你需不需要尿布啊?哈哈哈!!」
「嗚哇哇哇啊啊啊啊────────!!!」零大聲哭泣,無法繼續演下去。
「可惡!竟敢侮辱我弟!!!看我怎麼咬死你們!!!!」為零爭取尊嚴的傑洛突然跑下台,緊追著幼兒班和小班的小朋友不放。「我可是有狂犬病的喔!!絕對會咬死你們的!!汪汪汪!!!」
「哇啊啊啊啊啊!!!」
情況失控,舞台劇無法繼續暫時中斷,老師趕緊拉走零安撫他情緒,再來處理突然得狂犬病的小狗傑洛。
之後,零再也無法演主人公桃太郎,臨時換成傑洛來演,他去當幕後工作人,拉著藍色的布製造海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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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真的是悲劇一場……」傑洛訴說結束。「要是零沒好好解開緊張感又好好去上廁所,那時一定能好好演,然後得到最大聲的掌聲!」
「真可憐……」艾莉亞掩著面,看起來像是哭其實她快要笑出聲了。
「原來如此啊……噗呵!咳咳,零你有這樣的苦衷啊。」不小心笑出來的凱特用咳嗽聲混過去。
「你笑了對吧?」零眼尖的瞪著凱特不放,不過凱特故意別過頭不解釋。
「所以零才不打算演你們班上的舞台劇?」雪兒靠近零身邊,輕拍了他的背安慰他。
「是啊!」艾克斯無奈的說。「好不容易阻止傑洛的陰謀挑了舞台劇,而他自薦自己要當幕後工作人員,不去演戲。」
「聽說有很多女生很想看從英國回來的零演戲,以絕高的票數來到男主角。」傑洛攤起雙手。「她們都想看到從紳士之國回來的零演愛情悲劇,真奇怪!」
「可是你不也選零了?」艾克斯斜眼看他一眼。
「況且,從英國回來的又不一定是紳士。」零抱怨了一句。
「我也想看看零演羅密歐的樣子啊!雪兒也是吧,看他一臉冷酷、視現充為垃圾去演為愛爭取又一心一意的羅密歐印象!」傑洛找雪兒評評理。
「我想看!」雪兒的雙眼放閃,興奮的說。
「放過我吧……」聽雪兒想看零就越想放棄。
「不過零為什麼這樣呢?」艾莉亞問。
「應該是社交焦慮症吧。」凱特突然說出一個病名。「零你是不是在上台的時候感到緊張?」
「對。」零點了頭。
「是不是會心跳加速?」
「對。」
「你是不是很在意台下的人對你的看法?」
「對。」
「果然哪!」凱特敲定了零的病因。「傑洛,你弟弟是社交焦慮症的緣故,不過別擔心,只要他能解開那些太在意的想法,我想是有辦法解決的!」
「真的!?」傑洛開心不已,抓住凱特的身體。「只要我弟弟消除病因,有可能願意一個人走出戶外站在人來人往的地方?也能隨時一個人去New-type百貨公司?!」
聽到自己未來有可能要他不能依賴傑洛自己一個人去New-type百貨公司,零就心跳加速、冒冷汗。
「是的,傑洛。」
「那問題是怎麼解決?」艾克斯問個詳細。
「嚴重的話是需要吃抗焦慮藥的,不過我想狀況還好,我想說些扶持他的話改變他認知就行了!」
「我明白了!!!」傑洛馬上抓走零跑出學生會。
「沒問題嗎?」艾莉亞有點擔心的問。
「我想沒問題的。」雪兒對零很有信心。「我相信他能克服的!」
「真希望如此。」艾克斯倒是很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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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膽去演吧!!零!!!」傑洛在台下大喊著。
傑洛把零帶回教室,要求他再演。
但是零的手心正在冒汗,因為現在是羅密歐的獨角戲,必須有信心的大聲宣言自己很愛茱麗葉。
「這或許是宿命……」零小聲的說出台詞。
「零!大聲一點!!!」
「這或許是宿命。」
「零!再有自信一點!!!」
「這或許是宿命!家族之間不願我和茱麗葉相愛,但是我依然很愛雪……愛茱麗葉。」零一時說出台詞,讓台下有些人在偷笑。
「其他人不准笑!!!」傑洛轉過身大聲責備。
「唔嗚……」零的心開始動搖,腦中開始回想起過去幼稚園演桃太郎時被人笑的糗畫面,眼眶偷偷泛出淚光。
「零!再從頭說一遍!!!」
「這或許是宿命!家族之間不願我和茱麗葉相愛,但是我依然很愛茱麗葉。」聽到傑洛的聲音,零告訴自己要鎮靜,好好演戲。「我很確定茱麗葉就是我命運中的愛人,我明明能大聲說自己的愛人是誰,但是世間不容我傾訴。這世間不讓人說出自己的愛好,令許多人痛苦萬分不敢說,這世間不正是個過錯嗎?」
「很好!零!!!」
「我、我……」接下來是零大聲傾訴自己的愛人,然而零突然口吃說不出話。
「零?」傑洛覺得奇怪。
「我……」零變得異常緊張,說不出下句台詞。
接著零突然呼吸困難,緊接著跑出教室。
「零!!!!」傑洛趕緊追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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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罷演的傢伙還跑回來幹嘛?"
"女生們幹嘛選他演羅密歐!?不就是長得帥而已!"
"他真的很不合群啊!而且只靠一張帥臉就拉到許多女生的青睞,超不爽的!"
在零逃跑之前,他聽見這些負面的悄悄話在攻擊他,因為受不了那被排擠的感覺,他又逃避了。
就像過去待在英國的學校一樣,被所有同班男同學排擠,為了躲避他們的惡言相向,總是逃避。
零跑到學生會裡,他無視許多人的注視和詢問,直接蹲在角落處,偷偷抽泣擦淚水。
「零……」雪兒看到他那樣,不禁擔心他。
「又是躲在那邊了吧?」傑洛悄悄的走在雪兒背後詢問。
「嗯……」
「傑洛,不是說有你就沒問題嗎?怎麼零還是會怯場?是發生了什麼事嗎?」艾克斯走過來偷偷詢問。
「詳情我不是很清楚,不過是班上有些傢伙說他壞話。」
「果然。」雪兒閉上雙眼,難過的說。
「又怎麼了嗎?」艾莉亞偷偷的問起雪兒。
「過去一起去英國的時候,零他曾經遇上排擠,所有男同學視他為敵。」
「原來是這樣啊。」
「還是無法解決啊?」凱特靠近傑洛詢問。「看來不用點伎倆是不行的呢。」
「什麼伎倆?」
「把耳朵靠過來,我說給你聽。」
「什麼?」
凱特開始對著傑洛竊竊私語,之後傑洛聽了就笑,而且認同到點頭如搗蒜泥。
「就這麼辦、就這麼辦!」傑洛掩著嘴偷笑。「雪兒,來一下!」
「咦?」
「我有事拜託妳!」
雪兒好奇的跟著傑洛走出學生會,只剩一臉疑惑的艾克斯和艾莉亞以及偷笑的凱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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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茱麗葉!她的聲音甜如蜜糖,好似最悅耳的音韻。她能令火炬燃燒,身上散發出來的光芒彷彿掛在夜空中的明亮之星,宛如珠寶般閃耀!」
傑洛莫名其妙的演起羅密歐,說出來的台詞就是劇本裡頭的台詞之一,演起羅密歐就是十全十美,為愛而苦的困惑演得完美。
「她的雙手令我的指掌蒙受祝福,我從前的戀愛是以假非真。就在今晚,我遇見了絕世佳人!」
「喔~羅密歐!」就連雪兒也演起來了。
他們兩個突然演戲讓艾克斯和艾莉亞看呆、凱特偷偷爆笑,也引起零不再哭泣,把注意力轉移到他們的演戲上。
「為什麼你是羅密歐呢?我好困擾,為什麼偏偏是你呢?你讓我熱戀,成熟的嗓音讓我動心。更重要的是你那紳士般的舉動,在這世界上,沒有人比得上你的好。」
「因為真愛讓我們相戀,茱麗葉。」傑洛抱起雪兒,深情款款的注視著她。「即使世間不願我們相戀,在我們之間建立起高牆,而我堅持飛越過去,好好牽住妳的雙手,好好抱住妳不受世間輿論傷害。」
「羅密歐……」
「茱麗葉……吾愛,承認彼此的相愛吧。」
「羅密歐……嗯。」
他們的演戲讓艾莉亞哭了,偷偷拭淚的她為他們的演戲感動。
除了零,他看了分外眼紅。
「艾克斯,跟著我說話。」凱特偷偷看了零一眼,發現到他已經生氣後悄悄地跟艾克斯下指示。
「咦?嗯、嗯唔。」
「真是演得真好啊!!傑洛和雪兒,真是絕世配偶,真是戲精啊!」凱特突然拍拍手。
「對、對啊!」艾克斯照著凱特跟著稱讚。
「演得真是太好了!」很感動的艾莉亞跟著拍拍手讚許。
「乾脆羅密歐這角色換成傑洛來演,雪兒就去演茱麗葉吧!」凱特過火地說。「如果零不演,艾克斯,換演員吧。」
「應該可以吧,傑洛比零演~得還要好!」艾克斯點點頭認同道,還故意拉長音。
「而且兩個人很相配!」艾莉亞跟著說。
「女孩們的羅密歐應該換成傑洛才對,她們應該好好看見傑洛的演技再來評斷才對,從英國回來的零就是紳士?哈,笑死人。」凱特越說越過火,甚至酸零一句。
「沒聽過他說美式髒話才會那樣認為嘛!所以花癡的眼睛都是盲的。」艾克斯攤了雙手無奈的說。
「況且,傑洛演得很自然,即然是他的雙胞胎弟弟,零不演得很好真是可惜。」艾莉亞又說。
聽到他們一直酸人,零受不了,惱羞成怒地迅速起身,大聲對他們吼。
「Werden Sie schweigasm. Ein Schwein!(閉嘴,豬玀!)」
「德語?」艾莉亞很訝異。
「呵呵~」凱特偷笑一聲。
激怒他的效果果然很強!他心想。
「你這該死的學生會長!!!」零衝到艾克斯面前,氣得抓住艾克斯的衣領用力搖他。
「嗚哇啊啊啊!!」艾克斯害怕的慘叫,強烈的搖晃讓他昏頭,劇烈到好像感覺到眼珠子在轉。
「我決不把雪兒讓給那個愛吃冰淇淋的混蛋!決不!!」氣炸的零繼續吼,走到傑洛跟雪兒之間粗魯地把他們分開,又指著傑洛的臉飆罵。「雪兒的羅密歐是我!!!不是你!!!」
零走到門前打開大門,準備邁步走出學生會,接著又轉身對他們吼。
「我要你們這些白癡好看!!!雪兒!好好看看妳的男人有多會演戲!!!」
然後用力關門,發出大聲響,接著現場安靜無語。
「看吧,很有效果。」凱特對著所有人露出微笑,首先打破沉默。「我就知道零的個性跟傑洛你一樣,死不認輸,霸佔慾又強!」
「也太激烈的吧?」艾莉亞老沒好氣的說。「他連我都罵,感覺很差啊。」
「對啊,凱特,零一兇起來很可怕的……」還有暈眩感的艾克斯也這麼認為。
「我倒是很好,看看他,勇敢地說出他有多喜歡雪兒啊!」傑洛抱起胸,很滿意地說。「吶~雪兒,零這麼愛妳耶!」
「不要再說了啦……傑洛你真是的。」雪兒害羞地捧著通紅的雙頰回答。「小零真是的……喜歡就直說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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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早晨,距離文化祭只剩九天。
零很有自信地站在二年C班教室的講台上,向所有同學表演昨天沒演好的獨角戲部分。
「這或許是宿命,家族之間不願我和茱麗葉相愛,但是我依然很愛茱麗葉。我很確定茱麗葉就是我命運中的愛人,我明明能大聲說自己的愛人是誰,但是世間不容我傾訴。這世間不讓人說出自己的愛好,令許多人痛苦萬分不敢說,這世間不正是個過錯嗎?」
所有女同學看了很興奮,紅了雙頰,看著從害羞男孩變成成熟紳士的零詮釋羅密歐。就連其他班或其他年級的女同學爭相偷看,零的人氣一下紅透半邊天。
「我喜歡茱麗葉,我愛她,無論輿論怎麼說我,就是熱戀著她。啊~茱麗葉!她的聲音甜如蜜糖,好似最悅耳的音韻。她能令火炬燃燒,身上散發出來的光芒彷彿掛在夜空中的明亮之星,宛如珠寶般閃耀!」
傑洛很滿意的看著,手裡拿著已經弄光的膠帶紙捲,另外後面有幾位男同學怯弱的站在他身後,跟著傑洛看零的演技。而且他們很淒慘的被人封住嘴巴,而且是以最可怕的纏繞方式封住他們嘴巴又纏繞到後腦勺貼著頭髮。
光看就覺得待會撕下來會有多痛苦!
「她的雙手令我的指掌蒙受祝福,我從前的戀愛是以假非真。就在今晚,我遇見了絕世佳人!」
演技到此為止,C班的同學們都會零拍掌,就連教室外的女同學們跟著大聲拍掌給予零讚賞。
傑洛很感動地為他大力拍手,接著看到他迅速下台,跑出教室躲避人們的注視。
––––––––––––––––––––––––––––––
「既然零已經演得好羅密歐了,接下來就來正式排演吧!」傑洛站在講台上,很有自信地向每個同學說。
「也好,我跟艾克賽爾都準備好了。」艾克斯點了頭回應。
「哇~來排演囉!」艾克賽爾蹦跳著歡呼道。
「我也差不多背好台詞。」席娜蒙也自信滿滿。
「大概沒問題吧。」雅雪慵懶的回答。
「我隨時都OK!」艾兒相當有自信地向人舉大拇指。
「我會加油的!」愛麗絲雙手握緊拳下壓很有精神地回應。
「好、好好、好可愛……」看到愛麗絲那有精神的樣子,傑洛看呆了眼。
「哥?」零詭異的看著他。
另外其他演員沒有跟著搭腔,傑洛走過去靠近,抓住一個手裡拿著數位相機的人的衣領,粗魯地抓過來,抓來後用力揍他腦袋。
「準備好了沒?那邊的神父!」
「好痛!當然好了啦!可惡,居然要我這個高貴的人去演中年人。」席魯多收下數位相機,拿出已經被他捲起來的劇本。
「那麼跑龍套的人呢?」傑洛轉頭問那些不知名的同學們。
「拜託你別那樣叫好嗎?傑洛同學,跑龍套的人也是有自尊的!」沒能選上重要角色的帕蕾朵老沒好氣的回答。
「我……我們隨時都行的。」一樣演路邊角色的厄爾畢斯,一要回答傑洛的問題就變得怯弱。
於是大家開始展開排演,序幕部分每個人都演得順利。就連羅密歐和茱麗葉一見鍾情的場景也……
「啊!」飾演茱麗葉的雅雪驚嘆一聲,一遇見羅密歐就愣著。
就連羅密歐也愣著,接著後方的工作人員開啟電風扇,灑下玫瑰花瓣,看似浪漫的畫面,卻因為風力太強,吹起雅雪的裙子。
「呀啊啊啊!!」今天沒穿安全褲的雅雪想趕緊壓低裙子,很不巧慢了一步,一抹粉紅讓許多人看到了。
「嗚哇……純情的桃子圖案粉紅色內褲……」傑洛低語著,當他一脫口而出頭突然被艾克斯巴了一掌。
許多男生為走光畫面興奮得吹口哨,女生為那些下流的男生投以鄙視的眼神。
然而零突然昏倒就要倒地!!
碰。
「零!!!」傑洛趕緊跑過去關注,就發現到零地上都是血。「喂!零!!你是怎麼了!?」
「內……內……」零想說出來,可是意識漸漸消失,最後昏厥過去。
「嗄?什麼麵包?」傑洛一臉疑惑。(備註:內褲日文第一個字的發音跟麵包很像)
「零!!!」艾克斯也跑過去看狀況,看到零一臉蒼白。
「他沒事吧?」愛麗絲害怕的問。
「嗚哇!一身是血!」艾兒看了怵目驚心。
「我拿急救箱來了!我馬上為他治療!」席娜蒙迅速的拿了急救箱,蹲在零身旁開始急救。「請問是哪裡流血呢?」
「那是鼻血。」艾克賽爾很冷靜的說,站在原處不打算解救。
「沒錯。」席魯多也這麼認為,接著他拿出一張照片出來給大家看。
「嗯!?」
照片上的畫面是雅雪還未壓低裙子內褲大露的情況,另外零雙手摀著鼻子,手裡都是大量的血。
看到零是因為雅雪的內褲而貧血昏厥,傑洛一時說不出話,反而艾克斯很想大聲說。
「你也太純情了吧!!!!???」
 
 
 
 
+純情派+
––––––––––––––––––––––––––––––
下午,零經過輸血後開始有了意識,他一睜開雙眼就看到陌生的天花板,接著眼前出現他的雙胞胎哥哥的臉。
「總算醒了吧,身體怎麼樣?零?」傑洛邊拉好袖子邊問。
「我怎麼了?」零問。
「你鼻血流過多,貧血昏倒了。」
「是嗎。」
「真是,你也太誇張了吧,只是看見內褲而已你就……」
噴。
一想到雅雪的粉紅色桃子圖案內褲,零又噴出鼻血又昏過去。
「快住手!好不容易輸血給你的你還噴出來!?!席娜蒙!!!快來啊!!!」
––––––––––––––––––––––––––––––
席娜蒙最後即時趕到,經過傑洛二次輸血,零再次有了血色,又再次睜開雙眼。
「零同學,你總算醒來了!」零一睜眼就看到席娜蒙正看著他,熱切地訊問他。
「我怎麼了?」
「你又貧血昏倒了,你哥哥得再次輸血給你,你才能得救。」
「那我又是什麼才貧血?」
「聽說你是因為回想起……」
「別說,席娜蒙。」傑洛即時阻止席娜蒙繼續說下去,怕零再次回想起來又噴鼻血,這樣他本人輸血都會是白費功夫,況且血量又不會輸太多。「再說,會害他再貧血的,還是別說的好。」
「好的。」席娜蒙答應不說,開始收起醫療用品和染血的棉被、枕頭。
「唉,零,你這樣怎麼行?」傑洛無奈的問。
「我怎麼了?」
「跟女孩子的交際啊!」傑洛拉了張椅子,坐下來開始說。「負責演羅密歐的你,怎麼辦啊?你得跟雅雪相處才行。」
「為什麼?」零不明白。「演戲是演戲,跟相處沒關係吧。」
「當然有關,因為這關係到你們重要角色之間的默契!笨蛋零。」
「我才不需要哥的建議。」零別過頭,拒絕傑洛的建議。
「你真是固執……」傑洛抱起手臂,苦惱的說。「演戲是需要默契的,你不想跟雅雪有默契的話,表演怎會成功呢?」
「所以我才說不要演,也不要參加文化祭。」
「可是,零同學。」席娜蒙聽不下去,介入他們的話題勸道。「跟同學們、朋友們一起努力建立大家選好的表演。大家一起著手準備,一起開開心心的參與歡樂的文化祭,我覺得不可以失去這美好的回憶啊!」
「對!席娜蒙說得好!」傑洛大力贊同。
「哼!」然而零打回票,迅速躺下拉來棉被蓋住自己。
「零同學……」見零這麼不領情,席娜蒙的雙眼突然朦朧,好像快要哭了。「嗚唔唔……」
「啊啊,妳別哭啊!」傑洛趕緊拿出手帕擦淚水,著急的安撫席娜蒙。「零你這白癡,有需要把女生弄哭嗎?」
「又不是我害的。」零背對著他們,替自己辯駁。
「零!!」
「我已經好了,我要回去。」零依然背對他們,從床上起身,快速下床並快步離開現場。
「等等,零!!」
零就這麼走了,傑洛感到困惱的看著門口,然而接下來席娜蒙突然嚎掏大哭。
「嗚哇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別、別哭啊!」
面對難過的席娜蒙,傑洛溫柔地擦拭著眼淚,不斷地輕拍拍背部、不斷拂拭席娜蒙的臉龐、不斷地出聲安慰她。
接著艾克斯因為聽到哭聲趕到保健室,見到傑洛和席娜蒙。
「怎麼了!?啊!!!」
艾克斯突然驚嘆一聲,雙眼透露出不敢相信,看到現場地上放了有沾血的棉被和枕頭、剛躺過的床、正在哭的席娜蒙、傑洛急著安慰人。
在他腦中,他只有想到糟糕的想像。
"一定是傑洛對席娜蒙怎麼了",這段話在艾克斯腦中出現。
接著艾克斯快速走到傑洛面前,抓住他的衣領,大聲質問。
「你對席娜蒙做了什麼!?!」
「嗄!?我?」傑洛正一臉茫然。
然而接下來傑洛還要對付艾克斯的誤會,想到這裡他額頭上就冒出很多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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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保健室離開的零,拿了書包走到鞋櫃前,拿出學生鞋馬上穿好,接著就要迅速離開時,前面突然擋著一個人。
「潘朵拉?」零疑惑的看著她,見她手裡拿著書包和一張紙。
「這個。」潘朵拉冷冷的開口說話,遞出一張紙到零面前。
「什麼?打不倒的空氣人?」零一臉茫然,不明白潘朵拉給他這張紙的意思,邊看紙上的歌詞內容邊看一臉冷漠的潘朵拉。
「裡面的歌詞請你翻成英文。」
「是嗎,我知道了。」對英文已經熟到是自己的語言一樣在說的零,他答應幫忙,把紙遮好收到自己的褲袋裡。
「我們輕音部決定翻唱它。」
「所以?」聽到潘朵拉還有話要說,正想走過她身邊的零停下來詢問。
「你,負責翻唱。」
空氣凝重,接著傳來東西掉下來的聲音。
零一臉不敢相信的看著潘朵拉,這件事讓他錯愕到連拿著書包的力氣都沒有。
「什麼?我來唱?」
「對。」
「NO……NO、NO、NO、NO!!!」零連聲NO,拒絕潘朵拉的決定。
「我們已經決定好了,那麼就交給你,明天記得來練習。」潘朵拉轉身,冷酷的離開,冷淡的回應他。
「等等!我、我……」零還想挽留她,但是她堅持要走。
最後,零對她大聲喊,表示自己的立場。
「唱歌我辦不到啊啊啊!!!」
潘朵拉依然背對著他,冷酷地繼續向前走,把零的喊話當空氣沒聽見,更是無視零臉上的無助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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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零拿著自己的紅色吉他和已經翻好英文的歌詞跑到傑洛房裡,現在他坐到傑洛剛鋪好的床上,等待他回來。
而傑洛剛洗完澡也返回自己的房裡,驚見零在他房裡又坐在床上。
「嗚喔!零!你來我房裡幹嘛?」
「找你。」
「嗄?找我?」傑洛有點膽戰心驚。「難、難道你要我對你怎麼樣?」
「才不是那樣,呆子。」聽到他這樣誤會人,零趕緊遠離床鋪。
「那要做什麼?」傑洛坐到床上,看著零手拿吉他又是一張紙。
「我、我不會……唱歌……」零害羞的說,紅著臉頰怯弱地跟他說。
「什麼?」傑洛聽不太清楚,為了聽清楚他靠近一點,把手放到耳邊。
「我、我不會唱歌……」
「你說……你不會唱歌!!?」傑洛一臉錯愕的看著害羞的零,相當訝異的抓住他肩膀。「你在胡說什麼啊!!!?」
「傑洛!」在外頭聽到傑洛忽然大聲叫喊,瑪莉諾呼喚他開始責備人。
「是!」聽到母親的呼喚,傑洛比剛才更加膽戰心驚。
「已經晚上了,不要在那裡大呼小叫!」
「是!非常抱歉!」
「很好。」
被瑪莉諾訓了一聲後,傑洛變了臉色,一臉嚴肅的對著零。
「你居然說你不會唱歌?小時候我們不是常常唱嗎?幼稚園的時候,你還跟我一起唱水之中啊!」
「那是以前的事。」
「我才不管那是不是以前,總而言之以前你會唱歌!!!」傑洛強勢的對他大喊,堅持自己的立場,還重打地面加強氣勢。
「傑洛!」
瑪莉諾又聽到傑洛大聲,再次因傑洛的音量出聲指責他。
「都幾點啦!?還喊你弟弟,快去睡覺!!如果你是睡不著,你就來幫我擦手裏劍跟苦無好了!」
「嗚!開什麼玩笑啊……母親大人的暗器可是多達幾萬把啊……」傑洛臉色一沉,一點也不想幫瑪莉諾擦暗器。「我知道了!母親大人!我會盡量小聲一點!」
「這是最後一次的警告囉。」
又被瑪莉諾訓完後,傑洛放心的嘆了氣,接著再嚴肅的對零說話,但是氣勢變得稍弱。
「那你來這裡只是跟我說你不會唱歌嗎?」
「當然不是只有那樣。」零把吉他放到傑洛面前,把歌詞放到吉他上。「我要你代替我演奏又唱歌。」
「嗄?!!零,你在開玩笑嗎?」傑洛不敢相信。
「我沒在開玩笑。」
「吉他是我送你的,我買來是要給你彈的,不是給我彈的!」
「拜託,哥。」
「不行!我要你彈吉他、我要你唱歌,你非得上台演奏不可!!」
「拜託,哥哥,今年一次就好,哥哥,傾聽你弟弟的請求。」零逼不得已,拿出殺手鐧對付傑洛。
「嗚……」面對這樣拜託人的零,傑洛又心軟,很想答應,可是理智在說不能再幫他了,這樣會害他長不大,老是依靠人的弟弟,未來就難看了。
為了解脫,傑洛只好拿出更好的殺手鐧,利用零最在意的人-雪兒。
「但是……雪兒會想聽聽你的琴聲和歌聲吧?」
「我覺得她不會。」零立即回應,否定傑洛的想法。
「這怎麼可能啊!!!?你又知道她怎麼想啦!?!」聽到零這麼快篤定,傑洛忍不住再大音量吼他。
緊接著他身後的紙門突然拉開,那紙門一拉開傑洛就冷汗猛流。
瑪莉諾出現在他背後,手中拿著被擦得發亮的苦無閃出冷光,簡直是有殺意發出,讓傑洛怕得起雞皮疙瘩、渾身發冷。
明明自己是冰冷的人,卻能感到冷。傑洛異常感到恐怖,爾後緊張兮兮地吞口水。
「傑洛……我不是說過嗎?半夜不准大吼大叫,你怎麼又犯了?」
「母、母母母、母親大人,我不是故意的。」傑洛害怕的回應。
「你知道幾點了嗎?」瑪莉諾冷問,拿著苦無的手不時用拇指的力量轉動。
「知道。」
「知道還在那裡大呼小叫,你這樣對嗎?我看你根本聽不懂我說的話對吧?這樣好了,傑洛,你給我去地下六樓睡一晚。」
「等等!母親大人!地下六樓那裡悶熱到不行啊!!而且,都是零找我來談話的!」傑洛迅速轉身向瑪莉諾求情,順便拖零下水。
「不對,母親大人,從頭到尾都是哥情緒不穩。」零替自己澄清,脫離傑洛。
「是啊,從頭到尾都是傑洛大吼大叫,跟零有什麼關係?」瑪莉諾認為零說得對,冷眼看著傑洛。「傑洛,馬上去地下六樓!」
「嗚嗚……是。」傑洛無奈的回答,拿起床舖棉被枕頭走出房門,緩緩走向阿爾伯特家隱密的地下室方向。
「傑洛去地下睡了,零你也趕快睡吧。」
「是。」零拿起自己的東西,趕緊回房睡眠,免得家母的殺人視線投來害自己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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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託傑洛沒成,零回到房裡沒有去睡,他盯著歌詞腦中不斷想辦法,想如何擺脫不上台表演的辦法。
他不斷的想,抱著吉他躺在床上思考著,不時劃撥著吉他弦。
想著想著,最後完全想不出來,甚至閉上眼就這樣睡著了。
隔天早晨,傑洛最早醒來,一臉睡眼惺忪,抱著自己的寢物回自己的房間。放好寢物後,走出自己的房間打算去梳洗一下的,不過想到昨天零那樣對付他又害他去睡悶熱得要命的地下六樓,傑洛非得加倍奉還一下。
「早安!!!」傑洛用力拉開零的房門,刻意大聲對裡面的吼。「哇啊!」
才剛看到裡面,就看到零雙手雙腳抱著吉他,捲曲著身體沉睡,熟到傑洛的大喊都沒聽進去。
看他睡那麼熟又抱著吉他睡,傑洛改變復仇方式,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
他拿出手機,對著零打開相機模式,對焦好後拍下去,一張抱著吉他熟睡的零照片拍下來了。
「趕快上傳給雪兒看!」傑洛飛快的滑動螢幕,迅速把照片傳給雪兒看。
上傳數字開始跑,三十秒後,夾帶照片的郵件傳到雪兒手機裡。
「嘻嘻~這是給你的懲罰!」
傑洛邊笑邊說,悄悄的走出他房間。
當事人零則是完全不知道剛才發生什麼事,繼續熟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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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文化祭只剩八天的今天上午,二年C班許多同學忙服裝忙佈景勤排練,不過重要的角色之一零卻不在這裡,連傑洛跟艾克斯也不在。
但是學生會辦公室那裡卻有三個男生在討論,外加一位女孩陪同。
在艾克斯跟零討論戲劇時,傑洛偷偷用手機跟雪兒聊天。
『怎麼樣?今天早上的照片。』傑洛問。
『超可愛的!我已經備份好了,也印出他的照片收藏好了❤』雪兒開心的回應。
『那就好!繼續喜歡他吧!』傑洛笑著再回。
『沒問題!!』雪兒很有自信的回應。
「哥。」這時零突然叫人,讓傑洛嚇了一跳的震了雙肩一下,偷偷的收手機停止跟雪兒的對談。
「什麼?」
「昨天拜託你的,你答應了沒?」
「昨天?」傑洛仔細回想昨天,想到零突然來他房間,又說他自己不會唱歌想要他代替上台演奏又唱歌。「啊~那個啊,我不是已經拒絕了嗎?」
「哥沒有拒絕,哥那時說雪兒來混過去。」
這個討厭的笨弟弟!傑洛在心裡暗罵零一句。
「哥。」零默默的把吉他放到他眼前桌上,把歌詞放到吉他上,用無辜又閃亮的眼神看著他。「幫我,拜託。」
「你……」傑洛又氣又懊惱的看著他,不過看到雪兒正好在場,接著他露出很有自信的笑容。「昨天我不是問過你嗎?雪兒會想聽聽你的琴聲和歌聲吧?不如現在就問問雪兒,她是不是正如你說的,不想聽到你的演奏!雪兒!」
傑洛一這麼說,零覺得不妙,艾克斯在旁掩著嘴別過頭偷笑。
「是,其實我很想聽聽小零的演奏!」雪兒也聽到傑洛的問題,馬上流暢又誠實的回答。
「看吧!」傑洛早就知道雪兒會這樣回答。
「唔……太卑鄙了!一定是哥控制雪兒,雪兒才會如你的意回答!」零不甘願。
「我哪有控制她?!你這個有疑心病的笨弟弟!!」
「明明就是哥不……」
「小零!」零還沒說完話,手臂被雪兒拉了一下停止接下來的話。
零一轉頭就見到雪兒在他身後,抓著他的手。
「雪兒?」
「明明是自己不敢上台演奏,怎麼可以怪罪到自己的雙胞胎哥哥呢?」雪兒訓斥她一句,讓零的氣燄瞬間冷卻,轉為感到丟臉的低下頭,一臉煩惱。
「可是我……」零苦惱的說,相當無助的樣子。「真的沒辦法上台演奏……」
「是想到要演奏給很多人聽就不敢上台了嗎?」艾克斯猜測道。
「嗯……」零點了頭。
「又來了!」傑洛受不了地說。「你這怯場的老毛病怎麼改才好啊!?嗯……對了!過去很多上台演講的人,有幾位也會感到緊張,聽說是把觀眾當作是以裸體的姿態來聽演講的才得以支撐下去!」
「裸體?」零紅著臉重複說。「裸體……把觀眾當成裸體?」
「傑洛,這方法不太適合零吧?」艾克斯有點擔心地偷偷在他耳邊詢問。
「為什麼?」傑洛疑惑的反問他。
「當然是因為會想到女生的裸體啊!你想想,萬一來聽他演奏的人也有雪兒的話……後果你想像得出來的。」
「又沒關係,未來總會看到的嘛,比方說要做孩子的時候……」
咚。
傑洛還沒說完就有重物倒地的聲響,所有人往地上看去,發現到零倒在地上,還有地上都是一大灘的血,而且零昏了過去沒有反應。
「零!!!」傑洛馬上過去關切,抱起他虛弱的身軀,急躁的問。「你又怎麼搞的啊!?喂!!!醒醒!!!」
「裸…裸、裸體……辦不到……」零嘟囔了幾句就整個人昏過去。
「零!零!!零!!!」傑洛連續呼喊他,他依然沒有反應。
看到他狀況極差,傑洛緊接著抱著他快速奔往外面,緊急跑到保健室去找席娜蒙幫忙。
傑洛抱著零走了之後,艾克斯一臉無奈的問起雪兒。
「雪兒,未來的老公那樣好嗎?」
「沒問題的,我相信小零會改善的!我相信他!」雪兒倒是很有自信。「無論是話劇或表演或者是新婚生活。」
不過聽過剛才零口中說的話後,雪兒接著紅起臉不敢再多說,不知所措地緊握雙手。
零果然還是在意今年夏天發生的事嗎?雪兒臉紅著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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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時刻,零經過輸血回復意識,很有精神的吃著便當。
一吃完,他揹起裝吉他袋離開教室一路走向輕音部,無視艾克斯的詢問和傑洛跟艾克賽爾的注視,更是無視許多女性對他的愛慕視線。
此時艾克斯好奇的問傑洛。
「傑洛,零要去哪裡啊?」
「不知道,等等跟過去看看吧。」
「好啊!」
於是艾克斯趕緊扒飯吃光自己的便當,傑洛接下來打算解決餘下的炸蝦時,便當盒裡卻不見金黃色的炸蝦。
傑洛馬上氣得瞪往艾克賽爾身上,艾克賽爾一臉無辜的看著他,但是嘴邊的金黃色碎屑卻暴露了他的犯罪行為。
緊接著再次爆發因為食物而吵的爭論,艾克斯一臉無奈心想又來了。
則零一來到輕音部,他小心翼翼的偷窺裡面,確認裡面沒人後,他悄悄的進去。
他拿出吉他和手機跟耳機,揹起吉他,戴上耳機聽著原版的打不倒的空氣人的音樂。一聽完收起手機和耳機,練習吉他部分。
練到很完美後,關於唱歌方面,零有點緊張,不過想到這裡不會有人經過,加上沒有用擴音器不會讓人聽到這點他很放心。
零小心試著唱起歌,邊彈吉他演奏起打不倒的空氣人英文翻唱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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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洛手裡拎著艾克賽爾,後面跟著艾克斯,三人偷偷的來到輕音部,卻見輕音部的成員們偷偷蹲在門口,每個人拿著紙杯對著門口偷聽。
主唱兼吉他手的普羅梅帝注意到傑洛他們也來後,他伸出食指放在嘴唇前,示意安靜。
傑洛點了頭,引領艾克斯又抓著艾克賽爾輕悄悄地走到他們身邊,豎起耳朵偷聽裡面的音樂和歌聲。
最後聽到Can't Beat,音樂停下來了,零獨自嘟囔幾句,接著再次演奏。
「不是做得很好嗎?」傑洛小聲的抱怨。「之前還硬要找我代替,真是個笨蛋。」
「很好聽。」潘朵拉冷冷的回,耳朵不離開紙杯。
「哼。」普羅梅帝不爽的低鳴一聲。「休想搶走我的主唱位置。」
「看來正式表演的時候絕對沒問題。」擔任鼓手的焚莫洛說。
「不過聽說他容易怯場,沒問題嗎?」同樣是吉他手的庫德洛克倒是有點擔心。
「我想沒問題的,因為他的女朋友很相信他。」艾克斯覺得不用擔心。
「沒錯,既然都聽到了,怎麼不能偷錄一點呢?」艾克賽爾壞心眼地笑說,拿出手機啟用錄音模式。
「刺蝟,我頭一次覺得你這次做得真好。」傑洛有感而發的說。
「我有名字好嗎?艾克賽爾,艾、克、賽、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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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零經過團練後,大家一致都覺得沒問題就解散,收拾東西準備回家。
則零沒有回家,揹著吉他袋走到學生會辦公室,一走進去只看見傑洛跟雪兒一起,不過沒坐在一起。傑洛趁艾克斯不在大剌剌的坐在學生會長專用椅,偷用學生會長專用的筆記型電腦上網到youtube看有趣動物影片或高超歌唱技巧,這次他點選到近期間有名的迪○尼動畫片"冰雪○緣"經典歌曲影片。
「啊,小零!」雪兒一見到零進來馬上收起手機,走到他面前交談。「活動練習最近順利對吧?」
「還好。」零冷冷的回她一句,眼神熱切的緊盯著她。「雪兒妳呢?班上的活動順利?」
「我也很順利,我一天就交上校園介紹相關報告了,現在還很閒呢。」雪兒向他微笑回答,之後突然臉紅,靦腆的看著零。「雖然時間早了點,小零,可以答應我一個要求嗎?」
「什麼要求?」
這時傑洛換了歌曲影片,歌曲變成You Raise Me Up,為零和雪兒之間多了浪漫氛圍。而且傑洛一點選後,擱在嘴前的手剛好掩飾住他偷笑的嘴型。
「文化祭結束後,那個晚會的時候……願意和我跳土風舞嗎?去年你因為怕被人看不敢跳,但是今年我想跟你一起跳舞。好嗎?願意和我跳舞,在晚會的時候。」雪兒害羞的請求對方。
「……當、當然會跟妳一起跳。」零害羞的紅著臉,靦腆地回答。「我答應妳。」
「真的嗎?那太好了!!」雪兒高興得蹦跳著。「那麼我就期待文化祭時你的表演喔!」
「嗯。」零點了頭。
「那為了不讓兩人都忘記,來個約定之吻吧。」
「我知道了。」聽雪兒想要KISS,零無視傑洛的存在,輕彎下腰要親雪兒,目標是雪兒的臉頰。
曖昧的氣氛充斥現場,零正要吻上雪兒的臉頰時,反而雪兒搶先親上去,自動吻上零的嘴唇,甚至抓住零的後腦勺讓他無法躲開,這相當大膽的吻讓零瞪大雙眼緊盯雪兒又滿臉通紅,連脖子都紅通通,心臟一下子跳了好多下。
緊緊吻在一起時維持了三十秒後,雪兒突然放開他迅速逃離現場,只留下呆愣狀態的零。
「咻~~」傑洛看戲地吹了口哨。「還真~~恩愛哪!零!」
零毫無反應,呆愣的表情和漲紅的臉龐讓傑洛笑得更開心。當傑洛走過去要說更多時,零突然往後倒下,雙眼翻白,臉龐依然紅到不行。
「零!!!」見零突然昏倒,傑洛馬上關切,抱起他的身軀,相當擔心的問。「喂!!零!!!你又怎麼了!?天啊,你居然在翻白眼!?喂!!!聽得到我的聲音嗎?!零!!」
接著傑洛迅速跑出去,又要去找席娜蒙解決他弟弟的病情。
之後經過席娜蒙的診斷,零是受到很大的刺激而昏過去,情況很像被人給真正的嚇死,只是零是被嚇昏。
另外席娜蒙還發現到零體溫異常飆高,心跳跳得很快,這點讓她著急到不行。
則傑洛只有一臉無奈不時搖搖頭,然後輕輕地對席娜蒙說一句話。
「我弟他是被人吻到昏倒的。」
「咦?」席娜蒙一時不明白傑洛的意思。
然而距離文化祭只剩下八天,純情的零到底能應付文化祭的表演?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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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克賽爾:嘻嘻~我賭零根本不可能上得了台一顆糖果!(笑)
雪兒:不對!艾克賽爾,我相信零絕對行,所以我賭一盒頂級馬卡龍!
傑洛:我認同雪兒,我也賭零辦得到,一個哈根達斯的香草冰淇淋
艾克賽爾:席娜蒙、奈奈還有雅雪跟艾兒呢?妳們覺得呢?
雅雪:死馬當活馬醫了,能如何呢?我賭他辦得到,一包加卡比薯條
艾兒:我也相信他行的,要賭就要賭大一點,一打的大雷神巧克力!
席娜蒙:我認為賭博不太好啊……
奈奈:我賭他可以的,很抱歉我只有一盒無尾熊巧克力……那艾莉亞妳呢?
艾莉亞:我相信他辦得到,一罐草莓牛奶
雪兒:幾乎是相信零辦得到呢!(笑)
傑洛:那是當然啦!喔對,我還可以再加碼!!(再拿出更多的冰淇淋放)
艾克斯:你們!!!居然拿零來賭博!?這樣不行啦!!!要是零他知道的話他豈不是氣炸了!?
雅雪:就讓他氣炸吧(不以為意)
艾兒:他是從英國回來的,會明白我們的用意的!(笑)
艾克賽爾:對啊!對啊!很多人民都為王室孩子賭咧,我們為他賭一次,可是讓他的地位如同那位劍橋王子啊!
艾克斯:這……唉,隨你們吧,接下來做預告囉!
大家:下回,"忙碌的文化祭"與"令人驚艷的零",敬請期待
艾莉亞:聽題目就知道零鐵定行嘛
艾克賽爾:咦!?!那我豈不是要賠給大家一堆糖果餅乾了!?(驚)
傑洛:啊哈哈哈哈,活該!笨刺蝟!快啊!繼續加碼!!!(堆上十幾個)
艾克斯:傑洛,你什麼時候有那麼多的冰淇淋啊!?(驚)
雪兒:傑洛你真是的……
雅雪:我看,我也來多加點東西吧
艾兒:我也跟進!!
奈奈:大家真是熱烈呢!
席娜蒙:可憐的艾克賽爾,上帝保佑你……(祈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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