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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克人之校園劇場~98~99

 **Theme of ZERO**
 
 
暑假的其中一天,時間在中午時刻,艾克斯在萊特家裡的花圃散步,但是口袋中的智慧型手機突然給他震動打擾了觀賞花朵的興致。
「嗯?」艾克斯拿起手機,看到零利用Line傳訊息過來。「零居然會主動跟我談?是發生問題了嗎?還是只是打招呼而已?」
艾克斯點擊一看,上面內容寫著"哥在對你求救",下方還夾帶一張照片。一點閱照片,上面是傑洛滿臉通紅,額上放著白毛巾,臥著床難過的喘氣。
那照片,以艾克斯過去看過的印象來判斷,是傑洛發燒時的模樣!
「啊!」一看到那樣的傑洛立刻驚呼,加上一度看過那樣的傑洛,艾克斯馬上緊張起來。「傑洛又發燒感冒了嗎?」
去年,發生過傑洛發燒後,艾克斯就開始注意起傑洛的體質跟季節變化,不時顧起傑洛的狀況。
畢竟去年的文化祭還發生傑洛為了保護他而受傷過多所持有的愧疚感,艾克斯不擔心不行。
然而艾克斯一看到傑洛那樣,他馬上衝進家裡換件外出服又準備起許多東西放進背包裡,最後匆匆忙忙的跟萊特和管家說一聲才跑出去。
  ✰           ✰          ✰
搭了電車又急速奔跑花了三十分鐘才來到無空神社前的艾克斯,大力吸一口氣接著緩慢的吐氣,開始爬起那長得要命的階梯。
走到一半他開始喘氣到不行;走到三分之一他的腳變得更加緩慢,汗水如雨的不斷流;總算走到目的地後,艾克斯深刻感覺到從地獄裡爬出來的解放感覺。
「呼啊!累死人了!傑洛他爸不是跟爺爺一樣的科學家嗎?難道不能建個手扶梯在這裡?!」艾克斯轉身抱怨傑洛家的多層階梯。「每次爬這階梯,我都覺得痛苦!」
不過現在不是抱怨的時候,艾克斯再次跨步趕緊走入神社旁邊的隱密入口,傑洛的住家門口。
「我來打擾了!」艾克斯拉開拉門,走入他們家的玄關。
「你總算來了。」零從廚房走出來迎接剛來的艾克斯,雙手穿著隔熱手套,拿著一鍋熱騰騰的砂鍋。「哥在他的房間,客廳旁邊那裡第三間。」
「我知道了!」艾克斯馬上奔往傑洛的房間,拉開紙門進到裡面。「傑洛!」
「嗯?」傑洛無力的應了一聲,想起身卻因為身體沉重又感到疲累。「艾克斯嗎?抱歉,可以請你幫我做家事嗎?」
「咦?」特地把人叫到這裡來,結果是要人做家事?艾克斯一臉錯愕的望著傑洛。
「零忙著照顧我,而我還要把母親大人要求的事做到,可以拜託你嗎?」
「嗄?!」艾克斯飆起火氣,對傑洛的話感到質疑。
「就是這樣,麻煩你了。」零走進來,用冷酷、絲毫沒有感情在的眼神盯著艾克斯,一被那眼神盯到艾克斯就感覺到自己的背脊涼了,在加上那冰冷的語氣,艾克斯更是感到冷。
「傑洛你平時都要做家事?」艾克斯消下火氣,疑惑的問。
「對,這是母親大人的要求。」傑洛緩緩的撐起身子,忍住頭腦的悶熱與強烈暈眩感與艾克斯對視說話。「也是我規定自己靠著家事來鍛鍊自己身手的每日一行。」
「那……」怪不得他一快起來就是校內田徑隊到達不到的速度、做起雜事完美到不行。艾克斯心想著他那麼完美的原因,再問他家事的項目。「你說的家事有哪些?我替你做吧。」
「太感謝你了,艾克斯。」傑洛對他一笑。「那麼幫我拔庭院的雜草、餵庭院的鯉魚吃飼料、打掃浴室跟神社以及神社前的階梯還有客廳跟廚房。」
「什麼?!!!」艾克斯一聽馬上大喊,表情滿是錯愕。「為什麼有那麼多事情要做啊?!!」
「「就因為是母親大人要求的。」」雙胞胎一致回答令艾克斯無法反駁。
幸好我出生的時候就是普通人,而不是在神社又是武術家。聽到今天就有那麼多家事要做,艾克斯不由得想到身為普通人很好。
「你放心,零會陪你做的。」傑洛又說,這一句讓艾克斯放心許多。
「這樣啊。」
「那你就趕快行動,首先是去拔庭院的雜草。」零立刻對著艾克斯下令,語氣冷得讓背後感到寒冷。
「現在?!」艾克斯又是一陣吃驚。
「對。」一雙碧藍湛眼透露冷酷的眼神直入艾克斯眼中。
「是……」被那冷酷到不行的眼神一盯,艾克斯無法拒絕,趕緊放下背包到走廊邊。「我馬上就去做。」
等到艾克斯的腳步聲完全消失在走廊後,傑洛無法再支撐,暈眩感強烈的襲擊著傑洛,讓傑洛不舒服的往後倒入床鋪。
「哥,何必呢?」零一看到他那樣馬上將沙鍋放在地上,迅速拿走傑洛額上的毛巾到水盆裡沾水,擰乾後再放到原位。「為什麼要在艾克斯面前保持沒事的樣子?」
「因為我習慣我在他面前保持沒事的樣子了。」傑洛無力的回答,闔上眼休息抑制強烈的暈眩感。「過去如果我不常保沒事的樣子,他又得擔心,害得自己立處於危險之處。」
「……休息吧,哥,肚子餓了記得吃稀飯。」零默默的起身,語氣變得低洛。「你就是愛這樣,才會老是處於隨時丟命的場面。」
「是個壞習慣對吧?」傑洛再次起身,打開砂鍋的蓋子,無奈的說自己。「不過我沒有打算要改變自己的意思。」
「我去打掃神社了。」零不回應傑洛的話,迅速離開現場。
當零一離場,傑洛對著門口一笑,接著再看看砂鍋的粥。
「嗯~不愧是零,味道好香喔!」傑洛聞著粥傳來的香氣讚許道,馬尾也隨著他的高興而搖擺。「剛好肚子餓,來吃吧!」
  ✰           ✰          ✰
零離開傑洛的房間後走出玄關,然而面前突然出現艾克斯,讓他嚇得震動雙肩。
「你還不快去拔草?」零不滿的問。
「草嗎?喔,我已經拔完了,你看。」艾克斯微轉身,讓零看看外面。
零不信,越過艾克斯的旁邊走到外面,仔細看著地面,艾克斯的確拔完雜草了。
「那你接下來去餵鯉魚吧。」零再給艾克斯一件事情做。「在那附近有放給鯉魚專吃的飼料的倉庫,你自己進去拿吧。」
「好。」艾克斯馬上轉身離開去執行餵鯉魚飼料。
見艾克斯離開後,零關好玄關的門,拿起放在門旁的一支竹掃帚,開始為神社前的地方和階梯掃起落葉。
當零面帶無聊的表情掃著地面時,腦中回想起傑洛之前要他做的事。
『哥,為什麼要找艾克斯來幫忙?』零不明白要他傳簡訊的傑洛,有點不滿對方做法的詢問他。『我今天很有空,一個人就可以。』
『可是我不想讓你太忙啊,今天外面的太陽很毒辣,我可不想看到曬黑的零又躲起來撕曬黑的皮。』傑洛雙手合掌,表情無奈的向零解釋。
『我會塗防曬乳液。』
『多一個人幫忙,才會更快結束啊。』傑洛對他微笑。『還是說,你嫌艾克斯笨手笨腳的?』
零這時說不出話回應,他知道艾克斯不是笨手笨腳的人,否則他怎麼可能當上學生會長跟制服傑洛,而且又會做菜又擅長家事。
『隨便你。』零隨口回應一句轉身離開傑洛眼前,到廚房開始煮起粥。
回想結束後,零的背後有人拍了一下引起了他的注意,零轉身一看,那個之前去餵鯉魚飼料的艾克斯回來了。
「又有什麼事嗎?」零語氣冷淡的問。
「我也幫忙你打掃這裡吧。」艾克斯對他一笑,打算幫他一起掃完這地區。
「不用,你去處理浴室。」零斷然拒絕對方的熱心幫忙,背對著他繼續掃地。
「好吧。」對方冷漠地拒絕他的幫助,艾克斯只好轉身淡然地離開。
當艾克斯一走,零轉了頭看他,若有所思的看著。
  ✰           ✰          ✰
艾克斯走進家裡,打算要到他們家浴室裡打掃時,傑洛房間的拉門在這時候打開了。
「呦!現任的家庭主夫,你要不要嫁來我們家?」
「傑洛!」艾克斯驚嚇道,看著他打開房門又把床墊放到門前,他躺在門前看起來沒有不舒服的狀態,還遊刃有餘地跟艾克斯開玩笑。
「看你要去的方向,你是要擅闖蘿露的房間對不對?你這戀童癖。」
「我是要打掃你家浴室!!!而且我才不是戀、童、癖!!!!」艾克斯非常大聲的對傑洛大吼大罵,讓傑洛痛苦得摀起耳朵。
「我開個玩笑嘛……你讓我耳鳴了……」
「你是燒到腦子都只有玩笑話了嗎?笨蛋!」
「那怎麼可能呢……」
「那,你幹嘛把床鋪移到門前啊?」艾克斯蹲下身坐到地面,與傑洛聊天。「是順便巡視嗎?」
「不是啊,是窗戶那邊的陽光照到那裡來,而我又不想曬黑,所以移到這裡來了。」傑洛往後指讓艾克斯看原因,向他解釋。「你也知道的,我討厭被曬熱。」
「是嗎。傑洛,零他……」艾克斯這時問起零的事情。「是不是討厭我啊?」
「他只是在遮掩害羞的情緒吧。」
「可是……我看不出來他想跟我要好的狀況。」
「那麼要不要我告訴你一些祕密?」傑洛為了給艾克斯勇氣,他打算爆零的料。「就先說小時候的螢火蟲吧,那時你說你在我們家經常看到螢火蟲,所以我們三個一起在外面找找看。我一直找個不停都沒見半個,不過之後你拉了零過來,草叢那邊正有一隻螢火蟲飛舞著,那時,你只找零一起看。」
「原來是我主動邀請他去看哪……」艾克斯欣慰的說,不過一想到之後卻因為車禍而失去記憶,他難過得低下頭。
「還有啊,關於零的命名。」傑洛再說一個。「這件事啊,連零他本人都不知道。起初我就叫做"傑洛",可是有另一個孩子,那就是零。原本父親大人要給他叫做"Zilch"。」
「Zilch?」
「之後母親大人覺得不妥,給他漢字的無之代名,零。聽說那個英文名詞,有著無價值之物的意思,母親大人是希望他活在世上不會是毫無價值。」
「零他原本會被叫做Zilch啊……」艾克斯心想,零在這家族其實是相當幸福的,只是他的雙胞胎哥哥太熱情了。
「再來是零的糗事一連爆,你知道嗎?他在五歲的時候經常尿床,可以說他在小時候哭的次數可以跟尿床次數相比。」
艾克斯聽著傑洛連續說的零的孩童時代所做過的事情,他捉弄零無數次,也給零許多的驚喜。
當他一直說著他的弟弟經,艾克斯途中差點想睡覺,不過想到他還要去打掃浴室,他趕緊打停傑洛的弟弟經趕去浴室進行打掃。
  ✰           ✰          ✰
時間來到下午三點,阿爾伯特家的家務事大致上都完成後,零在廚房裡做起下午茶,他打算做英國在地的馬芬蛋糕,配上從英國買來的紅茶所搭配出來的點心樣式。
「零,需要幫忙嗎?」艾克斯特地走到廚房,看零需不需要助手。
「那你來泡紅茶。」
「好。」艾克斯立刻過去幫忙,拿起一個白色陶瓷壺準備泡茶。
當零把馬芬蛋糕拿去烤後,艾克斯趁這時候問起零問題。
「那個,零,你知道你出生之前原本叫Zilch嗎?」
零挑了一邊眉,疑惑的轉身看艾克斯。
「我是從你哥那裡聽說到的,聽說是你的母親大人希望你活在世上不會是毫無價值的,這件事你覺得怎麼樣?」艾克斯提問起之前傑洛對他說的,希望能夠和零關係良好。
「能怎麼樣?」零轉身,背對著艾克斯冷淡的回應。他這一轉身,掩飾了臉上的幸福感。「只是個名字而已,我沒有太多的感想。」
「是嗎,不過我覺得啊,零你在這家族裡其實受到許多人的關愛,你真的非常幸福,只是你哥太熱情而已。」
零愣住了,接著他的臉瞬間通紅,聽到這樣的稱讚,他相當的害羞。
艾克斯感覺到對方的沉默就不再說些什麼再說他,免得惹他生氣。
「你、你別以為這樣說我,我就會感謝你。笨~蛋,我…我……早就知道哥的意圖。」零相當覺得不好意思,說起話就充滿傲嬌的語氣。
原來只是不敢面對、不敢接受而已啊。艾克斯心想。
「我也沒說我要謝禮啊。」艾克斯一臉苦笑面對零,接著繼續找話題聊。「對了,零,過去你哥突然說自己是OMEGA的時候,那個OMEGA曾經待過你身上是什麼意思?」
「就是我一出生就有OMEGA這個存在的意思。」零變得嚴肅,語氣冷淡的說。「我從小老是被OMEGA惡意捉弄了,也不斷的傷害著哥。」
「那OMEGA是怎麼出現的?」艾克斯謹慎的問。「他看起來不像人格,更不可能是靈魂上身。」
「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麼,他從哪來、如何出現的種種問題我都有問過,不過他總是回我自己不是最熟悉嗎。」
「是從你出生開始的嗎?他的破壞舉動。」
「不是,是從我三歲開始。」
「三歲?嗯?傑洛之前好像也說過三歲發生過什麼,可是他說沒怎樣。」艾克斯突然想起傑洛曾經說過三歲。
「因為那就是我引起的。那時我老是拿餐刀或美工刀破壞家裡的周遭,一直自稱是OMEGA,也一直傷害大哥跟二哥。」零說起過去,眼睛緊盯著亮著橘光的烤箱。「我以為我能控制得了的,但是他老是先控制我的手,破壞許多東西。直到,我刺傷了哥,用餐刀刺穿哥的手心,還一直轉動不斷折磨哥。」
艾克斯聽到零曾經那麼做,恐懼感浮上心頭。他曾經見過OMEGA,他知道OMEGA這個人有多邪,也感覺得出那人做得出這種事。
「最後我不知道怎麼回事,哥只拿著尺在我的心口處輕輕劃過,徹底斷絕我跟OMEGA身體連繫,然而OMEGA跑到哥身上。那時我就知道,哥想承受體內的OMEGA,也不想再看到我那麼痛苦。」
「由傑洛承擔?如果是他的話,他的確做得到。」艾克斯欣慰的笑說。
「也因此我老是依賴著哥,也對他感到愧疚。」零看到眼前的烤箱內的光消失了也聽到叮的一響,他拿起隔熱手套戴上,打開烤箱拿出剛烤好的馬芬蛋糕,又說:「不過我並不為哥的戰鬥全能感到畏懼,即使是他的異常學習力總是超出任何人的理解範圍。」
「傑洛真的有那麼怪異?」艾克斯疑惑的問。他明明看起來很普通啊……
「當然有,怪異到不曉得聯合國會不會怪罪日本,私藏一個生物兵器。」
「也對啦……」艾克斯一臉苦笑,認同零的說法。
「不過我還是不明白哥,三歲那時,他是怎麼切斷我跟OMEGA的聯繫……」零小聲嘟囔著,手邊忙著把馬芬蛋糕放上盤子。
「什麼?」艾克斯好像有聽到一些話,但不是聽得很清楚,疑惑的看著零。然而零不再說些什麼,繼續準備著下午茶要吃的點心。
「可是哥那樣就算怪異的話,你家爺爺才是怪異又Die Hard的生物兵器。」零突然說說艾克斯的爺爺萊特。「你爺爺的實力,比哥跟佛魯迪大哥這兩人加起來還要強。」
「咦?」艾克斯訝異得睜大雙眼,不敢相信的看著零。「你說我爺爺?」
「你別看他那一副擅長理工科或機械科的文學氣質,老愛宅在家裡看著自己的發明又不斷寫著論文,喜歡日本文化的普通美國人。其實他年輕時在全國空手道大會以完封成績獲勝,獨得各種金牌跟獎杯的十級黑帶範士,他比哥跟佛魯迪大哥還強的。就連我因為看到哥的慘樣也不敢跟他比。」
「真的假的?」艾克斯還是很懷疑,不過他腦袋容易想到他爺爺穿著空手道服很威風凜凜的稱霸整著空手道界。
從現在起,艾克斯打從心底敬佩著他爺爺,並打算向他爺爺拜師學藝。
  ✰           ✰          ✰
「太慢了!!!」
傑洛轉身對著現在才端著蛋糕跟紅茶的兩人用傲嬌女主角的語氣罵人,還有他的髮型變了。
雙、雙馬尾?零跟艾克斯看著傑洛頭上的髮型訝異地盯著。
「傑洛,你幹麼綁成雙馬尾?」艾克斯疑惑的問。
「熱啊!我發現到,綁成這樣很涼快耶!」傑洛興奮的說,扭轉頭讓雙馬尾在他臉邊甩動著。「雖然這樣看起來很孩子氣。」
「不是孩子氣的問題吧?」艾克斯一臉苦笑。
「哥,你看起來就是個女生。」零語氣冷淡的說,聽起來不像是開玩笑。「你讓我以為我多了一個姐姐。」
「唔!」傑洛訝異了,趕緊拿下髮圈弄掉雙馬尾。「你放心吧零,你不會多一個姐姐的。」
「那麼來吃下午茶吧。」零端高一下手中的端盤。「馬芬蛋糕烤好了。」
「好耶!」傑洛興奮的舉起雙手。「讓我等好久啊!」
「這裡還有紅茶可以喝喔。」艾克斯把茶壺放到桌上,開始為在場的人放茶杯。
「啊!對了,隔壁鎮有祭典舉辦喔,要不要去看看?」傑洛這時才想起來,從自己的和服袖口拿出一張紙。「齊爾威二哥剛給我廣告單,是夏日祭典喔,去看看吧!」
「可是哥你還在發燒……」零覺得不妥。
「沒事的啦,就一起去嘛!我想穿穿我今年買到的新浴衣啊!」傑洛嘟著嘴吵著。
「是可以去啦,不過非得穿浴衣去嗎?」艾克斯幫大家倒茶,疑惑的問傑洛。
「當然要啊!這才是日本的傳統文化不是嗎?!難道你不是日本人嗎?」
「嗚哇~我居然會被偽日本人說不是日本人。」艾克斯訝異的說。
「我也那麼覺得。」零有同感。
「嗯?」傑洛不太明白,歪起頭看著他們。
傑洛他看起來明明就是個外國人……
  ✰           ✰          ✰
傍晚,三人決定要去夏日祭典後,開始穿起浴衣準備。
傑洛穿好浴衣後發現到零沒穿好腰帶,而且開襟開錯邊了,他走過去立即糾正並幫助他穿好。
「笨蛋零,你忘記浴衣怎麼穿了嗎?」傑洛邊罵邊幫零弄好袖口。「你居然開錯邊?而且還弄不好腰帶,你真的是日本人嗎?」
「我只是開錯邊、沒弄好腰帶而已,有必要那麼生氣嗎?」零不滿的回嘴,望著幫他穿浴衣的傑洛。
「當然有啊!你是住在神社的耶!」
「我又不是故意的……」
當艾克斯望著那對雙胞胎鬥嘴,接著看看自己身上的浴衣,是穿上了但是腰帶他遲遲沒用。
「腰帶要怎麼綁啊?」艾克斯小心翼翼的看傑洛幫零綁腰帶的方法,但是因為傑洛綁太快,讓他看不懂綁法。「等、啊咧?是這樣嗎?」
「艾克斯,你還沒好嗎?」都準備好的傑洛走過來關注艾克斯。
「再等我一下喔……」艾克斯轉身應聲,加快手的速度。
「你不會綁對吧?給我,我幫你吧。」傑洛無奈的看著他,看他手忙腳亂的弄著,走過去靠近拿走腰帶幫艾克斯弄。「真是的,你真的是日本人嗎?」
「我家裡又沒有和服或浴衣,去祭典都是穿便服直接去的。」艾克斯不滿的對傑洛抱怨道。「我家可沒像你一樣,都有和服穿!而且,穿浴衣去祭典,有必要那麼講究嗎?」
「當然有啊!浴衣有這樣的好處啊!」傑洛弄好後起身回嘴,走到零的身邊,解釋起浴衣的好處。「你看看零,穿起浴衣雙腳看起來修長了。雖然穿起來能看得出身形,不過露出鎖骨的部位可是會讓人垂涎三尺!再加上後頸的話,看起來就很性感了!」
傑洛拿零當模特兒介紹著浴衣的好處,他在說的時候,零越聽越不爽。
我何時願意當模特兒了?零心想。
我又沒有要性感一身……艾克斯心想。
「浴衣如果配對得好,會看起來很典雅,是真的相當適合去祭典的裝扮!」傑洛說得口沫橫飛。「最後,浴衣的最大優點!!那就是浴衣的殺必死!你看。」
當傑洛說起浴衣的殺必死,就拉下零一邊的浴衣,露出零一邊的胸膛肌膚,看起來細緻白皙。
被人拉掉一邊的布料時,零的額間開始出現十字青筋。
「還有喔!你看。」傑洛接著拉開零腳邊那裡的布料,秀出能夠與女性模特兒匹敵的修長的腳給艾克斯看。「看哪,性感多了!」
「穿浴衣不需要那樣吧?」艾克斯質疑的問。根本就不需要拉掉上半身一邊的布又撩開腳邊的布給人看吧……
「所以才會說浴衣的殺必死啊!」
「那哥要不要殺必死殺到死掉?」這時零殺氣騰騰,伸出他的食指與中指。憤怒的語氣加上冷淡的音質,讓剛才傑洛炒熱的現場變得更冷。
「真是開不起玩笑耶。」傑洛趕緊弄好零的浴衣。
「那麼該去祭典了吧?」艾克斯詢問。「還有傑洛,真的好嗎?把你們家的浴衣借我穿,萬一弄髒了怎麼辦?這件會不會很貴啊?」
「那件啊,那只是便宜的簡單浴衣,我國中時自己花錢買來的。」
「國中?!」被身高意識壓迫的艾克斯,錯愕的看著自己一身的浴衣。「那你說的便宜,是有多便宜?」
「二十五萬而已。」傑洛簡單說出價格。
「不會吧?!!!!」平凡人艾克斯一聽到那樣的價格傑洛說成便宜感到欲哭無淚,然而掉下來的下巴幾乎要脫臼的訝異是因為這件浴衣傑洛國中時穿過的。
有哪個國中生買得起價值二十五萬的浴衣啊?啊,有的,就是傑洛。
看看傑洛那快接近黃金一百八的身高拿自己來比,根本是用渺小來形容自己,艾克斯現在超想哭的。
「現在知道了吧,哥的身高有多可恨。」零用憎恨的眼神看著傑洛的頭頂,詢問艾克斯的想法。
「是,真的好討厭啊……那個快要一百八的可惡身高。」艾克斯沮喪的點了頭,很有同感的回應零。
然而傑洛就只是疑惑的看著他們,接著歪了頭表示更加疑惑。
  ✰           ✰          ✰
三人一起搭著電車來到隔壁鎮,一來到祭典後,傑洛相當興奮的吃了許多東西,炒麵、棉花糖、什錦燒、熱狗、章魚燒、巧克力香蕉、烤玉米、烤魷魚……等各種美食他全部都吃遍。
艾克斯跟零望著他頂著黑洞般的胃到處吃東西,不禁為他那樣的孩子氣笑顏感到欣慰。
「發燒才剛好,胃口就那麼好啊。」艾克斯一臉苦笑的看著傑洛吃著剛才買來第二盒的章魚燒。
「是零的美味粥為我開胃的,現在真的很餓,再吃二十個章魚燒都沒問題呢!」傑洛笑著回答,又一口含下最後的章魚燒。「好吃極了~~老闆!再來兩份!」
「好的!!」
「因為哥對香草的味道無法抵抗啊。」零也提及上午的粥,眼睛緊盯著隔壁攤的蘋果糖。
「粥可以放入香草嗎?」艾克斯很疑惑。把香草放進粥裡我還是第一次聽到!
「當然可以,我試……」
咕嗚~
一陣肚子打鼓聲響傳來打斷了零的話,而且現場肚子打鼓的人正在臉紅,那人就是零。
「啊咧?」艾克斯覺得奇怪,他看看傑洛,他還在吃章魚燒吃得開心,自己又沒有肚子打鼓。把視線放到剩下的人時,那人早就受不了誘惑的走到蘋果糖攤前。
「老闆,請給我五枝。」
「好的,來,一千五百日圓。」
「拿去。」零立即向老闆遞出一張一千日圓紙鈔和一個五百元銅板,接手拿到老闆給的五枝蘋果糖。
「零,原來你也肚子餓啊?」艾克斯對他微笑,看著超愛蘋果糖的零"小朋友"。
「才、才沒那回事,我又不會給你吃。」零又害羞得臉紅,抱著蘋果糖閃避艾克斯的視線。
「沒關係的,我不會跟你討的。」
聽到艾克斯不會跟人討,零看了他一眼。不知是不是罪惡感作祟,零覺得剛才對待艾克斯是否很壞,也打從心底認為艾克斯不會是跟朋友要東要西的小人,零看了一下手中的蘋果糖,心中開始猶豫要不要給他一枝。
「給你,當作你幫忙打掃的獎勵。」想出理由可以送出去後,零拐彎抹角地送出禮物,臉上的潮紅依然還未散去。
「咦?」艾克斯還愣著。
「快點拿去啊!」
「好……」艾克斯趕緊拿走零手中的蘋果糖,看著在自己面前害羞的人。
「零、艾克斯!那裡有撈金魚的攤子,我們去撈吧!!」傑洛吃完章魚燒後,指向前方不遠處的撈金魚攤興奮道。「我們撈一隻帶回家養吧!」
「好啊!」艾克斯跟著傑洛走過去。
則零依然站在原地不動,他打開一枝蘋果糖的塑膠袋,然後一口含住蘋果糖再起步跟過去。
  ✰           ✰          ✰
一起撈到一隻紅得鮮豔的金魚後,接著傑洛又興奮的跑到撈水球的攤位,撈完後又跑到套圈圈、造形糖果,最後來到射靶的攤販前。
咚、咚。
「好耶!打中一隻黃色小鴨娃娃跟金毛狐狸娃娃了!」傑洛下壓握拳頭的手,興奮的說。「把它帶回去送給蘿露好了!」
「不錯耶!那麼我也趕緊打下幾個。」看著傑洛拿到獎品後,艾克斯跟著拿起玩具左輪手槍想打下一些獎品,放入五個木塞,開始瞄準不遠處的小到不行的哥布鑰匙圈。
咚。
打到鑰匙圈後接著艾克斯往旁邊瞄準,連續開了兩槍,為了直接拿到獎品,他利用子彈戲法的方式,分別飛往不同的方位。
咚、咚。
他打到了狐狸娃娃和一盒水果糖。
當艾克斯剩下兩個軟木塞後,他雙眼犀利的盯向老闆隔壁的中等大獎,那是一個益智遊戲"方塊泡泡"的遊戲軟體獎品。
艾克斯一用那眼神看那獎品,跟獎品站在一起的老闆被他的眼神嚇得流出冷汗。
接著艾克斯打開彈匣,拿起最後一個軟木塞,然後如耍特技般拋起來,在空中裝入彈匣裡,最後艾克斯一點也不緊張相當遊刃有餘地瞄準著那遊戲。
咚、咚。
艾克斯此時使出一點連射,兩發軟木塞接著發射向前進,如太空火箭般向前推進直直的撞上遊戲軟體,最後兩發軟木塞的力量順利打趴,得到遊戲軟體。
「不、不會吧?」老闆嚇得嘴上叼的煙掉入地面,沒想到對方會這麼會開槍。
「太好了!想要的都拿到了!」艾克斯興奮道。「這樣我有新遊戲可玩,另外熊助有朋友陪伴了!」
「熊、熊助?!」傑洛吃驚了,望著現在提到從小就抱著睡覺的泰迪熊名字的艾克斯很開心的拿走獎品。「艾克斯,你現在還在抱著那隻熊啊?」
「啊!」艾克斯這才發現自己說了會毀了自己少年形象的話。「我、我才沒有什麼熊助那樣的泰迪熊!!!而且我也不會帶著泰迪熊到處跑又一起睡覺又一起上廁所,半夜又偷偷的一起看噁心的血腥驚悚片跟恐怖片!!!啊!」
「一起睡覺?」這時一直站在一邊不跟玩的零用邪惡的笑容看著艾克斯。「怎麼?有麼有關係好到一起吃飯?」
艾克斯掩著嘴不再洩底,他含著淚光對零搖搖頭拒絕回答問題。
「好了,就別再欺負艾克斯。」傑洛從中阻止零的壞心眼,伸手輕拍拍艾克斯的頭上,安撫他的情緒。「艾克斯,剛才打法不錯喔!神槍手的基因又徹底的發掘了嘛!」
「或許吧。」艾克斯笑笑的簡單回答,拿起老闆遞過來的獎品並抱起。
「那真是太棒了!」傑洛轉身,相當開心的說。「真是太棒了……就快要成為我的強力搭擋……」
「你說了什麼嗎?」艾克斯好像有聽到傑洛的嘟囔。
「沒什麼,接下來一起去找地方看煙火吧!」傑洛不願多透露一點,主動走到最前方。
「也好,就快放煙花了呢。」
當艾克斯跟著傑洛走後,零用若有所思的眼神盯著傑洛的背影,爾後他用羨慕的眼神看往艾克斯,眼睜睜看著艾克斯越來越接近傑洛想要的位置。
哥他說想一個搭擋……可是我也可以是他的搭擋啊,為什麼老要著艾克斯來當?零心想著,心情變得低落。
「零,快走啊!」傑洛轉身提醒零一句。
聽到傑洛的呼喚,零這才起頭,趕緊踏步跟上去。
  ✰           ✰          ✰
放煙火的時間一到,三人專注的看著在夜空中一發一發接著綻放的光之花,五顏六色七彩眩目的瞬間讓所有人的目光定住。
當煙火即將放上最絢麗時,艾克斯突然轉身走過去,伸手輕輕抓住某物。
零轉身跟過去看他的行為,爾後艾克斯發現到零的腳步,他立即轉身張開雙手現出他手上的東西,一個發出螢光色的小東西。
「零,我知道你之前說的螢火蟲,原來是我找你來看螢火蟲的,而且只讓你看。現在,我再次讓你看看。」艾克斯給零看一隻正在緩慢飛舞的螢火蟲。「希望你還會願意跟我做朋友。」
零看著那螢火蟲,但是他什麼話也不說,就只是看著。
其實我們早就是朋友了,而且從以前到現在都是,時間根本沒改變現在的友誼。零很想說出他的想法,但是心裡不安的情緒阻止他說出這種話。
零覺得愧疚的低下頭,靜靜的轉過身背對著艾克斯,直到最後高潮的大煙火放出後結束準備要回家時,他開始無法好好面對艾克斯。
又來了,老是不面對、不誠實接受……零開始討厭起不坦率的自己。
 
 
 
**神槍手搭擋**
 
 
隔天上午,依然安靜的阿爾伯特家,傑洛穿著輕便和服坐在客廳裡,喝著牛奶配著兩片烤得很褐色的吐司,雙眼無神的看著電視新聞。
今早傑洛起床時,發現到都沒人為他做份早餐,他只好自己一個人試試看做早餐。
從冰箱裡拿出牛奶倒入杯子裡到這裡目前還算簡單,起先他想煎煎看培根或荷包蛋的,但是被他煎得很焦或弄得冰冰的簡直是冰塊,最後以倒入廚餘桶宣告失敗。
剩下的是吐司,雖然用烤箱烤是沒問題,不過烤過頭了。
過了一小時後,傑洛已經吃完吐司跟牛奶後,零這才醒來,步伐緩慢的走到客廳裡用低血壓的狀態聽著新聞。
當低血壓消失後,零發現到傑洛會為自己做早餐。
「哥,你會自己烤麵包?稀奇。」
「不過有點焦耶。」傑洛不覺得很稀奇。相較之下,還是零或母親大人來做會比較美味。
「怎麼沒有抹奶油或果醬?培根呢?火腿跟荷包蛋還有沙拉呢?哥,你一早就吃得那麼沒營養?」接著零連續問,最後質問起傑洛的營養。
「我就是不習慣做早餐嘛!」傑洛火了,鼓起臉頰又嘟嘴的對零罵。
「那哥還是肚子餓了嗎?」零不質問詳細改詢問對方的飢餓,在心中暗笑著傑洛的笨拙。
「很餓!」
那太棒了!這是控制哥的好機會!零暗喜著。
「哥,要不要吃更豐盛的早餐?」
「我要!」聽到可以吃到更好更多的早餐,傑洛高興搖擺起馬尾。
「那哥先答應我一件事。」零開始讓對方掉入陷阱。
「那你先回答我要答應什麼事?」傑洛反而問他,讓企圖無法得逞。
「陪、陪我出去找道格拉斯。」零實在沒想到傑洛已經那麼精明,會懂得要先知道對方的企圖,傑洛一變得精明他就覺得不好意思的回答。
「咦~~~你自己去啦!」傑洛刻意拉常音拒絕零的請求。「你都已經十七歲了耶!不要老是都要你哥哥陪著!」
「哥,這次真的拜託你。」零哀求著。「我必須搭電車去的。」
「不要!」傑洛躺下轉過身,背對著零再次拒絕。
「哥哥~」零這次只好使出最終絕招,他拋棄尊嚴用很嗲的聲音呼喚對方。
「不要!!」傑洛這次更絕,摀上耳朵不聽對方的呼喚又更大聲的叫著。
「……那你告訴我為什麼不陪我?」零望著都使出最終絕招都不動如山的躺在地上,他想知道理由而詢問。
「之前新聞說到中午會更熱,所以不去。」
「那哥待在家裡做什麼?」零又問。
「做家事跟睡大量的覺,然後在夢中追著幻影弟弟不放。」
「……你這個弟控變態。」傑洛的理由讓零氣得聲音變得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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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辦法把傑洛走出家門的零,只好自己一個人出去到炎熱的外面世界。為了不讓自己中暑也不讓自己感到熱,他穿起粉色短襯衫加很短的紅色領帶以及黑色的短褲,腳穿著白色襪子和紅色帆布鞋,這樣看起來感覺很孩子氣。
「零,我覺得你這一身裝扮……」
「怎麼樣?」剛穿好鞋子提起銀色大箱子的零,聽到站在門口想送人的傑洛要評論別人的服裝時尚。
「很孩子氣,真是太、太棒了啊!零!太好了,零,你到現在都還是長不大的小朋友!!」傑洛說出他的感想,而且憑著服裝認為零很孩子氣。
「咕嗚!」零很生氣的轉身瞪人又低鳴,然後出腳踢人。
「咕哇!!」傑洛被踢到走廊最底又撞上牆壁。
「我要怎麼穿都不關哥的事!!!」零走出玄關,對著裡面大吼大罵。
最後零抓住拉門,順便對傑洛罵一句美式髒話然後大力關門。
「F××K  YOU!(去你的)」
「零現在是處於叛逆期嗎?好兇喔。」傑洛邊起身邊無奈的說。
不明白零的生氣是因為自己講錯話的遲鈍傑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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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家裡後搭上巴士又走到車站,忍耐著眾人的視線搭著電車,爾後來到一個鎮裡走進住宅區裡,左彎右拐總算走到道格拉斯的家門前。
零看著有點陰森的住宅,心裡開始在想這裡真的有人住嗎,不過他左看右看都有歐巴桑走過說著八卦或者有帶小狗散步的人。
這裡的住宅區都有人住,而眼前那個只是陰森了點,陰森到有聽到烏鴉叫聲卻沒看到烏鴉影在對方家裡某處叫著。
這裡真的是道格拉斯他家?零有點懷疑。
零今天第一次來到道格拉斯家,看到陰森的家就是他家零一直遲遲不按下電鈴,直到那個家的門被打開。
「哈囉~你就是傑洛的雙胞胎弟弟零吧?」道格拉斯以爽朗的大哥哥模樣出來迎接零。「你別懷疑,這裡就是我家。請進,你是為了你手上的步槍而來的吧?」
「對。」零有點害臊的點了頭,走到道格拉斯的玄關前接受對方的好意。
「來來~請進、請進,不用客氣的直接走進來吧。」
「是,嗚!」零一看到裡面的氣氛,他嚇了一跳。
裡面跟外面的日式房屋樣式完全搭不上邊,是西洋式的走廊,燈只有小小的幾盞燈在照亮,詭異的氣氛讓人覺得自身於鬼屋。
「哈哈~你別在意我家裡的風格,上次傑洛也是像你那樣的表情喔。」
「是嗎。」零毫不在意的回應,跟著道格拉斯到秘密的右邊樓梯間,因為樓梯間很黑,零得一路小心翼翼的走著。
當零正覺得這樓梯不好走時,下一刻出現意外。
「嗚哇喔!!」道格拉斯突然一陣驚叫,然後是一連串的跌撞聲。
「道格拉斯先生?」零看著眼前的黑暗,靠著些許的亮光看到道格拉斯頭下腳下的窘樣。「這是你家,為什麼不開亮一點的燈?」
「可是這樣就沒有鬼屋的氣氛啦。」道格拉斯一臉苦笑的回答,趕緊起身裝做沒事。「嘿嘿~我這人特愛靈異的東西,特地把家裡打造成這樣。不過你不用擔心,進了這裡面我馬上認真的為你的槍做維修。」
「……是。」零困惑的點了頭,疑惑的看著道格拉斯不放。
為了興趣而放棄光明,這人好奇怪。零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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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零都好好的替它保養呢。AK47為你感到很驕傲喔!」道格拉斯做完最後的修整後,誇獎起零的保養技術。
「它又不會為主人感到驕傲……」零鼓著雙頰說,害羞的紅起臉頰又高興的偷偷搖擺起馬尾。
到底是要高興還是要害羞呢?道格拉斯一臉苦笑的看著零的感情表現。
接著道格拉斯為零將AK47小心翼翼地放回箱子裡時,他腦中突然回想起有人想送零一個東西。
「對了,零,之前有人買了一把重型SASR之一的巴雷特M82不用就說要轉送給你呢。」
「誰?」
「是你哥特地跟軍武商砸下重金買來的,他說買來順便給零使用的。」道格拉斯拿出一個跟銀色箱子差不多大的黑色箱子放到桌上並打開蓋子現槍給零看。
「是哥?!」零感到超級驚訝,回想起早上他對傑洛做的事,沒想到現在得到這驚喜的禮物,零不禁為早上的事感到愧疚。
「怎麼樣?要收下嗎?」道格拉斯問道,看著看起來心有愧疚的零。
「我能拒絕嗎?哥會買那種槍,是要我保護雪兒跟朋友不受到黑手黨攻擊吧。」
「或許是吧,他甚至連槍檢都替你安好了,我想不可能只保護你的朋友吧。你想想看,這可是SASR耶!Special Application Scoped Rifle,特殊用途狙擊步槍,在國際法可不能拿來射人喔!」
「……我問一下,準備槍檢再加上這一把,總共多少錢?」零開始覺得心虛,也開始猜測傑洛正在打什麼企圖。
「嗯~我不敢說大概價錢,不過這花了傑洛錢包裡大量金錢,害他只剩二位數。他還跟我抱怨這樣以後會買不了一大堆的哈根達斯呢!」道格拉斯滔滔不絕地說個不停,說明著那時傑洛要他轉交的情況。「之後他說算了,以後再找機會向零你討個夠本,比方說親你。」
「噁心。」零一臉苦笑的說,開心的情緒讓他忍不住笑起,但是聽到傑洛想親他當作回禮他感到厭惡的回應。
道格拉斯這時仔細看著零的臉,仔細端倪著零的笑容,讓他感受到許多的快樂更開心地笑著敘述實情。
「是啊,不過你有這樣的哥哥很好,這樣的大禮就能看到職業殺手零平時很少露出的笑容來呢!我今天說不定可以去抽獎抽份大禮囉!」
「笑容?」
零這時頓住,聽到道格拉斯說的笑容讓他有意看往如鏡面般清澈的桌面,他仔細看看自己的表情,想看到臉上的表情但是笑容早就因為他的頓悟消失了。
「要好好使用喔!零,不要虧待傑洛的大方喔!」道格拉斯無視他的頓悟體醒他一句。
零沉默不語,沒有再回應道格拉斯幾句。
氣氛因為零的沉默變得凝重時,零速速蓋起黑色箱子的蓋子,相當直接的帶走新步槍巴雷特M82,什麼也不說就想轉身離開現場。
「那個,零,關於維修費……」見零就要這麼走時,道格拉斯又有話要說。
「我付。」零要拿出錢包付費時,看到道格拉斯突然舉雙手揮揮表示不用。
「不用、不用,其實這也是傑洛幫你付好的。他啊,上次拿鈴音給我的時候,他突然說以後要把零的維修費都算他身上,我是想說你這次的整修可以不用付。」
「又是哥?是嗎。」零聽到後再度轉身立即就走,離開道格拉斯的目光裡,這次他迅速走掉時,臉上的嘴角不受他控制的要揚起。
想掩飾的好,但嘴角就是得依他的情緒高高揚起,開心的情緒滿滿的在他心口處,感覺暖暖的。
「嗚哇~好冷淡哪,想笑卻硬要藏起來笑,比笑裡藏刀還要恐怖。」道格拉斯望著關上的門口,無奈的自語道。
他跟傑洛真的是雙胞胎嗎?道格拉斯開始懷疑零不是傑洛的雙胞胎。
要說不像的地方就比方說他沒有傑洛那樣的燦爛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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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整理好後,零這次兩手提著個一個箱子,雖然不重但在路上很引人注目,雖然對方不是注意他的箱子而是外貌。
時刻一來到炎熱的中午,零的額頭跟頸子都是汗水,這樣的熱度,即使零使用了強力的鬼道術冰降溫還是感到炎熱。
他想就這樣一路回家時,他的雙眼矇矓、意識逐漸薄弱,身體快支撐不下去將要倒下時,他的手肘被人抓住。
零轉身一看,發現到身穿藍色短袖連帽衣跟淺藍色短褲的艾克斯正抓住他,一臉擔心的看著零。
「你沒事吧?哇!你已經中暑了!快到陰涼的地方坐下來吧。」艾克斯抓著他,則零沒力氣可反駁他任對方抓著走到公園去,並被人強制坐倒在公園裡有樹陰的椅子上。
零先是緩緩的放下他兩箱放有重要武器的箱子,然後身體虛軟的往後倒下喘氣。
「還好我有發現到你沒精神,不然你就得坐救護車到醫院打點滴又要讓傑洛擔心了。來,喝點水吧!不要介意我喝過的。」
「你……跟蹤我?」零迅速起身拿走艾克斯遞來的保特瓶,喝了一口後虛弱的質問他。
「不是,我今天會出來是要送信給在國外的父親,順便去看我哥打工是否順利而已。」艾克斯回答,接著遞出藍色格子手帕給零擦汗。
「之後跟蹤我?」零依然懷疑著艾克斯。
「我才沒那麼閒去跟蹤一個不會對我說好話的男人。」艾克斯幫忙擦汗後,他學起零一直以來的冷氣語調,冷淡的回應。「已經好多了吧?那麼你就在這裡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
「等一下。」零起身,叫住了艾克斯。「我跟著你。」
「嗄?」艾克斯愣住了。「為、為什麼?你又不是我的貼身保鑣。」
「不過哥有交代我要保護你,在沒有哥陪伴的下你這樣大搖大擺的走出門,你鐵定會被人抓走又會被人狙擊。」
「不用了啦,我有帶槍來自我保衛,沒事的!」艾克斯拍了拍自己的背包向零掛保證。「而且我的槍有經過我爺爺的改造又自備特殊子彈在身上,沒問題的!」
「我不管,我就是要跟。我可要跟你說清楚,我是為了哥才跟的,才不是為了你跟你身上的數據才會保護你。」零提起那兩個箱子,很霸道的拒絕艾克斯的保證,走到他身邊開始跟起對方的行程。「快說!你接下來要去哪裡?」
「……嗚。是、是要去買一瓶伍斯特醬跟絞肉還有洋蔥以及起士,所以我要去一下超市。」碰上零的強制性貼身保護,艾克斯抵抗不了他的霸道,馬上說出接下來的行程。
「所以你午餐是吃漢堡排。」零依照他的下廚經驗猜出艾克斯要煮什麼。
「不是,那是晚餐,午餐是吃涼麵。」
「跟哥的午餐一樣,老是吃涼麵或麵線,老套。」零厭煩地說,走過艾克斯身邊打算一同跟去超市。
當零說他哥夏天中午老吃麵的同時,在家裡看電視提前吃麵的他,突然打了個噴嚏,讓他瞬間感到有人在說他壞話。
我中午吃個麵也要酸人?!艾克斯在心中對他抱怨一句。
「快走!不是要去超市!」
「喔、好!!」
有他跟著,恐怕會比平常有傑洛跟著時還要驚悚。艾克斯害怕的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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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進超市,零緊跟著艾克斯不放,不時用想吃人的眼神瞪著周遭,害得艾克斯感覺尷尬。
不僅如此,零一遇上熱情如火的歐巴桑來搭訕,零立刻害羞的走到艾克斯旁邊躲著,低著頭不對上毆巴桑的眼睛不說話,只有不斷拉扯著艾克斯衣擺示意趕緊離開或將那些歐巴桑打發走。
雖然嚴謹、冷漠、不愛說話,但是他人很害羞,不擅長對付人群以及跟人溝通,再加上有人誇獎他,他立刻臉紅不敢回話。
就只有跟家人(僅只他的雙胞胎哥哥唯一)及朋友才敢回嘴,而且語氣會變得很傲嬌。
最後當艾克斯張羅食材完後要去結帳時,他突然注意到零正在偷偷摸摸的將兩樣東西塞進他的購物籃裡,一放進去被艾克斯注意到他馬上轉身盯著周遭假裝剛才什麼事也沒發生。
然而零塞到購物籃的東西,等到店員一一結帳時艾克斯發現到那是兩瓶他絕對不會碰鋁箔包裝的番茄牛奶。
那時艾克斯發現到零當時像個小孩子想買一樣他想要的零食,但怕家長發現到又會責罵,他偷偷的放進去。
這人……應該說他過份還是說他孩子氣才好?艾克斯心想,望著依然背對著人緊迫盯人的男生。
但是之後艾克斯偷偷的露出笑容,轉身不去注意那人,拿起錢包預備給錢。
走出超市後,零依然跟著艾克斯不放硬是當著他的貼身保鑣,直到一起經過電子遊樂場時,零停下來緊盯著裡面的遊戲器材。
艾克斯此時也發現到零的停下,跟著他的視線看,接著看看零的表情,好像非常想要進去玩玩。
畢竟都在英國上學又當著職業殺手,幾乎沒有玩樂的時間,偶爾也會想朋友一起出去玩吧。艾克斯看著零的臉心想。
那麼約他進去玩吧。看零那麼想進去看看,於是艾克斯想約他進去玩玩,就像一般朋友相約一起出去玩一樣。
「零,要不要一起進去裡面玩。」
「你應該盡快回家去才對。」零壓抑著想進去玩的心態,冷淡的言語勸著艾克斯。
「再多玩玩吧,這裡玩完後我們一起吃漢堡當午餐吧,我請客。」艾克斯繼續邀請,應付著零的固執。
「為什麼我陪你做這些像情侶一樣的事?」零依然冷淡的回絕。
「我們哪是情侶啊?!我們像個朋友去玩好不好?」艾克斯猛冒冷汗,應付著世上最難邀請的同學。「我們是同班同學,邀出來一起在街上玩玩也好啊,啊,還是你要看電影?」
「……隨你。」零隨口回答,依然不想直率的面對自己的心說好想進去。
「那麼一起進去玩吧!」
「嗯。」
  ✰           ✰          ✰
這還是零第一次和真的朋友一起到電子遊樂場玩樂。
過去,他從三歲……應該說他從出生開始就是緊跟著他的雙胞胎哥哥傑洛到長大成青少年十二歲為止,他認識的同學中都是透過傑洛熱烈介紹又熱烈推薦要做朋友。
其實零目前為止真正喜歡陪伴在身邊的朋友一直都是對人很好又善良的艾克斯,只有他,零才肯熱切的跟傑洛以外的人一起玩。
直到十二歲後,零為了能夠協助傑洛,想成為他的一臂之力,也想守護喜歡的人而變強,他飛往英國進行訓練待了三年多。
在英國他一開始原以為他沒有傑洛在也能順利的跟同學打交道的,但是他碰壁了,語言上的障礙是原因之一,但他不敢主動過去說話,加上靠過來的老是女同學,引起男同學的不滿,自然交不到同性的朋友。
就這樣一直忍耐著男同學的瞪眼下過著,回家後努力學習英文又學習著當職業殺手,每天都疲憊又憂鬱的過日子,靠著傑洛特地打過來的招呼才不至於得憂鬱症。
幾天過去後,傑洛突然來英國找零,抱著懷念的心過來關注零的日子,回去時又給了零一份特別禮物,那次傑洛一來,零有勇氣面對男同學堅決的解釋清楚。
然後三年過後的某天,他回到日本也回到他熟悉的家人身旁,以及他一直以來認為最要好的朋友身邊。
現在,零跟著艾克斯玩著賽車遊戲後又玩桌上曲棍球,雖然每場遊戲艾克斯都是敗給零,不過艾克斯依然不放棄,接下來他選上格鬥遊戲。
「嘿嘿~這次來玩格鬥遊戲,你應該很少碰這種遊戲吧,畢竟你們家連台遊戲機都沒有。」艾克斯很有自信的說。
「那是因為父親大人說不想讓我們陷入遊戲花太多時間導致沒時間修練。」零語氣冷淡的說。
「也就是說你不太會玩對吧。」艾克斯更加覺得有信心甚至勝利女神在他面前微笑。
「你試試看。」然而零只回了不太確定的答覆。
「這次我絕對要贏給你看!!」
遊戲畫面開始出現FIGHT的字幕後,艾克斯使用的身著白色空手道服挑戰者先走過來要給對方一記重拳時,零選的身穿藍色中國旗袍裝的女性挑戰者卻先把人摔出去。
接著女性挑戰者快速跑過去,迅速給空手到挑戰者一記連續的踢腿,爾後又給他兩次波動拳。
在第三次的波動拳要攻擊時艾克斯的挑戰者為了閃躲他向前瞬移,然而很不巧的女挑戰者順勢放出大絕,對著挑戰者連續踢腿。
-K。O-
「啊~~~~為什麼啊?!!」艾克斯大聲發難,看著難以置信的結局。
「就算家裡沒有,但是我在英國經常玩遊戲。」零理所當然的解釋道。「雪兒她也會做遊戲,而我經常是她的測試員。」
「不會吧……」連格鬥遊戲都贏不了他,艾克斯的信心徹底崩壞。「我的天……」
「再來比一局。」然而零還想再比一次。
「這次你就饒了我吧……」
  ✰           ✰          ✰
到了中午艾克斯邀請零到速食店,請吃鮭魚堡和雞塊加可樂,一請了這些給零後艾克斯發現自己的荷包已經被他花光了。
「完了,這個月的零用錢……」艾克斯乾瞪著自己的藍色錢包,相當無奈的說。「回家寫帳本該怎麼辦啊?我居然會花那麼多……」
「你就寫假的金額上去不就好了?」零含著吸管推薦道。
「那怎麼可以啊?請不要教人怎麼粉飾帳本!!」
「你怎麼知道那是銀行的術語?」
「你不知道啊?現在正在流行一個連續劇喔,叫做半○○樹,裡面有許多銀行術語,而且還可以知道上司和下屬的黑暗事。」艾克斯收起錢包,說起流行的東西。
「……是嗎。」零沒有很大的興趣,也沒有動機去看那部連戲劇。「我都是看西洋連戲劇。」
「這樣啊,我也喜歡看西洋的連戲劇或電影。」艾克斯聊起這話題。「現今的鋼○人或金○狼的電影我都看過,很不錯呢!」
「我只看福爾摩斯跟哈○波特還有CSI以及戰爭片,你說的我都沒興趣。」
「呃……這樣啊……」艾克斯感到尷尬,沒想到對方那麼難以對談。
「關於英雄片,我小時候看過後就再也不碰。」零放下可樂,拿起一半的鮭魚堡,語氣變得陰沉。
「為什麼?」艾克斯探問。
「因為英雄不存在,世上只有會支持你、協助你的家人與朋友。」
「也對,零的想法真實際。」
聽到艾克斯說他的想法實際,零抬起眼看著他,若有所思的盯著艾克斯不放。
雖然我嘴上那麼說,但其實是個不敢承認對方就是朋友了也不敢接受艾克斯現在想建立的朋友關係,是個不敢改變現況又傲慢自私的膽小鬼。零在心裡自悲的想。
就是現在了,就只有這時候的機會了,零明知道這時候就是可以建立從艾克斯失去有關他的記憶後再次成為朋友的絕佳機會,然而一直舉棋不定,想改變的心老待在原地不動不肯前進。
他很想問自己到底是在害怕什麼的時候,一個來路不明又帶著殺氣的子彈穿過玻璃的一角打斷他的思緒,最後那個子彈跑進零的可樂杯裡,被穿過一個洞後子彈依然持續飛著直到撞上地面很安靜的掉在地面。
「咦?你的飲料怎麼會?」艾克斯只看到零的可樂突然有洞,因為被鑽出洞的關係飲料正一直流個不停,爾後他拿起紙巾清理飲料。
「……雷明頓M700的7.62mmNATO彈。」零像是念著咒語說著專業術語,為了不讓周邊的人聽到他壓低聲音說著,從坐在他對面的艾克斯看來只是在自言自語。
「是那個不死心的羅蘋,又想來拿東西了嗎?」
「羅蘋?」艾克斯聽到他以正常音量說出口的名字,他疑惑的重複說。
「你,從出門開始又被人盯上了。」零彎下腰來撿起地上的子彈給艾克斯看,冷淡的說出現況。
艾克斯愣住了,瞪大的雙眼緊閉的嘴巴,突如其來的恐怖狙擊像是給他站在死刑台上,冷冽的恐懼感襲擊著他的思緒。
「他看到我在你身邊就在跟著,加上他想挑戰我。」零又說,拿起剩下的漢堡迅速吃進口,吃完後他提起地上的兩個箱子。「快走,艾克斯,你在這裡會麻煩到其它人。」
「好。」艾克斯應聲,點了頭後立刻起身。
  ✰           ✰          ✰
為了躲避現在偷偷地瞄準著艾克斯腦袋的殺手,零要求艾克斯緊跟著他來不要東張西望的向前走,直到可以安全躲避的地方。
在都市裡對職業殺手來說是暗殺困難度極高的叢林,則零沒有因為這裡是都市而感到放心,因為對方是在叢林之下也能放心開槍的強敵。
一路假裝不知道被狙擊後搭上計程車,上了高速公路,最後來到港口。這裡,自身安全幾乎大開的地方讓兩位職業殺手覺得挑戰度極高。
兩人躲在倉庫裡的角落裡,靜靜的躲避敵人跟等待外面的發展。
「零,我也幫忙吧。」艾克斯將手收近在自己的背包裡,在裡面他緊握著他的Glock 23。
「不行,你應該還沒有對付狙擊手的經驗。我來狙擊,你躲好顧著好護自己就夠了。」零回絕,打開銀色箱子,迅速組裝起AK47,並且背上。「我一直都是獨自一個人進行的,我不要你配合我,你也不要插手。」
「可是……不,你小心點吧。」艾克斯還想跟零辯,但是零一說他沒有對付狙擊手的經驗,他不繼續辯下去,心情沉重的回應,看著零小心翼翼又瞬間跑得不見人影。
當零走到外面時,發現一大堆的黑色轎車過來,而且裡面很迅速的出來,全部都拿起烏茲衝鋒槍瞄準起零。
「嘖!shit!」零暗罵一句,迅速跑進倉庫裡。「居然選在我沒帶Beretta的時候開游擊戰!」
「零?!」然而艾克斯還不知道外面如何就看到零匆忙的跑回來。
「躲好!!」零大聲喊話,跑到最後面趴下準備狙擊要進來開殺的傢伙,雖然自身難保會讓幾顆子彈比他快的在他身上穿洞。
「可是……」
艾克斯沒有時間說他接下來的話,大約十來人數的黑衣人跑進來,正對著零瞄準。
零立即開槍對付,迅速射中幾個人倒下。然而艾克斯一看到零那麼魯莽的開槍,而自己卻躲在這裡不顧朋友的安全,艾克斯只覺得良心不安,他悄悄的開起彈匣,拿出他爺爺萊特自創的子彈集中放在另一個彈匣裡,放進新彈匣後他跑出隱密處。
你這白癡!零正想大罵艾克斯一句時,看到他發射出有顏色的子彈,下一刻更是讓他瞪大雙眼嚇得說不出話來。
滋滋。
一個發著藍光又帶電的光彈出現在零的眼前,接著光彈打在那群黑衣人身上又展開新變化變成蜘蛛網,再來因為帶有電害得所有黑衣人都電得放下槍又倒地。
「嗚哇!」
「這是什麼啊?!」
黑衣人紛紛痛苦地叫喊。
「那是……什麼?」零嚇傻了,望著從沒看過的子彈以及不一樣的艾克斯。
緊接著外面有人開快艇過來正好停在門口,船上還有一群人手拿著M60機關槍全對著倉庫瞄準。
面對那種局勢,艾克斯依然不畏懼地站在原地,手緊握著Glock 23,瞄準起快艇。這次他又開槍,但這次的子彈卻不一樣,子彈彈殼上的顏色被零眼間看到,是比剛才的子彈淡一點的水藍色。
滋滋滋滋滋─────
一個比剛才電響聲還要大聲的,藍光比剛才更強烈又更大的光球體直往快艇衝去,然而船上的人都嚇得往水裡跳,爾後發生令人難以想像的大爆炸。
火光出現後大量黑色濃煙竄起,那一幕一出現引發許多黑衣人士迅速跑走,零也嚇得愣住,就連沒想到會有這麼大威力的艾克斯也愣住了。
「哇啊!!」
「快逃命啊!」
「我不想再接這種委託啦!」
黑衣人嚇得相互又帶著傷喚逃跑而叫喊著,一下子已經沒有黑衣人留下了。
可是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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